許昊被嚇了一跳。
自己……沒看錯吧？
他和程璐還愣在原地，豬臉男就跟另外幾人一起走了過來，一臉的來者不善。看打扮，與他同行的那幾個應該是校醫院的醫生，神情疑惑，目光在許昊和程璐間掃來掃去。
不妙的預感從心中升起，看著豬臉男那記恨的表情，許昊也沒想到，麻煩居然這么快就會找上門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其中一個醫生開口，冷冰冰地質問道。
程璐回過神來，連忙答說：“呃……那個，我跟張醫生打過招呼了。”
“打招呼？你打的什么招呼？”豬臉男卻立馬搶話，指責道，“私自挪用校園財產是違規的，你沒有許可，憑什么進診斷間？你們鬼鬼祟祟地想干什么？”
“我有許可……”
“那你拿出來啊！簽字了嗎？蓋章了嗎？”
“我……”
程璐一時語塞，似乎也拿不出反駁的東西。
幾個醫生聽到這里，對視一眼，望著二人的目光也變得越來越質疑。
許昊在一旁，忍不住暗道了一聲倒霉。他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學校似乎有些規定，一般學生不能使用校醫院的器材。而程璐來之前似乎只和某個醫生打過招呼，并沒有提交特別正式的手續。
結果，這個疏漏就被豬臉男抓到，舉報給了其他醫生。
想到這里，許昊也覺得匪夷所思。這人平時都沒事干嗎？好好的不去學習，非要盯著自己，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張醫生在哪？可不可以把他請過來？”而這時，程璐也整理了一下思緒，辯解道，“我是醫學院大二的學生，有在校醫院里實習過的。按照規定，在指導醫生許可的情況下我完全可以使用那些儀器。”
醫生們聞言，沉默了幾秒。
“張醫生今天不值班。”豬臉男發出一聲冷哼，這么說道。
“那我給他打電話總行吧？”
程璐掏出手機，按下快速通話，調到免提。伴隨著一連串嘟響，緊接著，便是長達半分鐘的沉默。所有人都望著程璐，程璐捏緊拳頭，等待著那邊的回應，額頭上可以看到細細一層汗珠。
半分鐘過去，手機里傳出了熟悉的語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年紀最大的那個醫生見狀，清了清嗓子，說：“今天是周末，張醫生可能有自己的事。你有什么東西可以證明你申請過嗎？”
“我……手邊沒有。”
頓時，豬臉男嘴角浮出一絲得意的笑。
“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好了。”他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醫學生操作儀器情有可原，但是你旁邊那個……他應該不是我們學院的吧？讓他操作儀器，經過張醫生的認可了嗎？”
許昊馬上開口：“我又沒有操作儀器。”
程璐也在一旁附和道：“對，我可以作證，他只是我的病人。”
“你怎么作證？”豬臉男卻反問道，“只有一個口頭的許可，自己都不一定清白，還想給別人作擔保？”
“我……”
程璐一時間啞口無言。
“既然如此，還是去教務處走一趟吧。”老醫生望著許昊，那眼神可說不上友善，“我們會想辦法把事情弄清楚的，在此之前，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跑。”
許昊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什么意思？你們要讓我在那待多久？”
“待到事情水落石出。”
許昊立馬搖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