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點著頭連連稱是，我又朝后勤部部長譚科道：“這里老師們的生活，也要多關照，回去后，你看看能在哪方面可以支援的，盡量照顧一點。”
最后一個是韓正先，我冷眼看著他。
“這些老師的工資批條檔案你應該有，記得在年前一定要協調財政部解決好，否則唯你是問。”
韓正先額頭上立刻滲出了汗水，卻又不得不應承下來。
教師的工資，其實每個季度，每個月都按時扶持撥放下來，只是大部分都被教育局和辦事處挪用為招待款了。
如今李晨突然下了這么個命令，一時半會去哪里弄錢，韓正先心里暗暗叫苦，卻不敢表露出來。
在張光雷辦公室里呆了四十多分鐘，我又一一慰問了留校的老師們。
二十幾個老師，三三兩兩的擠在幾個房間里烤火。
他們聽說能源分部來慰問百畝鄉中學，大家心中一片感動，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女教師，發現這位老總居然如此年輕時，有人立刻就露出了一絲靦腆的表情。
當老師的，自然是文人，冬天來了，她們還能在心里泛起春天的波瀾，這就是她們與眾不同之處。
看到那幾名女老師羞羞答答的模樣，同樣身為女人的任翠芳就猜到了七八分。
見時間差不多了，她就建議道：“李總，時間不早了，我們起程吧？”
我看都快六點了，其實天已經黑暗下來，只是下雪的日子，到處蒼茫一片，把黑夜染得如同白晝。
“那我們就走了吧！”
我揮揮手，與一起送出門的百畝鄉中學眾老師道別，揮揮手，送來了溫暖，卻不帶走一絲微笑。
“李總，天都黑了，不如到鄉里住宿一晚如何？”
陳主任多少帶著討好的成分，在我面前請示。
我搖搖頭，道：“還是回Z市，就不麻煩辦事處了。”
看著慰問團的車隊緩緩離開，陳主任微有一絲遺憾，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居然沒能留下老總本人。
車子開出不到二公里的時候，任翠芳坐的那輛桑坦納突然停了下來，寒風中，她裹緊了羽絨服，來到我的牧馬人前面。
“怎么了？”
前面的車子都在緩緩的開動，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停下來。
任翠芳朝我笑道：“李總，我那車子空調壞了，能不能到你車上坐坐？”
“上來吧！”
我也沒多想，這么冷的天，讓她一個女人坐冰冷的桑坦納，的確有點說不過去，萬一凍壞了，又有人要說閑話，說自己不夠關心體貼下屬。
車門打開，任翠芳帶來一絲寒冷，彎著腰鉆進了我坐的牧馬人。
就那一瞬間，我發現任翠芳藍色的羽絨服下，僅僅穿了一件貼身的內衣，連毛線衣都沒有。
光潔的脖子，修長而白晰，看上去很誘人，這就更加證明她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