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同學們七七八八的議論，一口咬定楚燕綏和喬樾肯定是作弊。
畢竟他們兩人從高一開始就是倒數第一。
老師驟然冷了臉，“砰”的一聲拿著黑板刷敲響了桌面，刺耳的響聲瞬間讓那些質疑的聲音消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們對楚燕綏同學和喬樾同學的成績有質疑，我們批改試卷的老師也不相信，至于作弊，那就是子虛烏有的東西！”
“我們看了考試全程的監控，他們都是自己作答沒有作弊，至于你們說的泄題，那更是不可能！你們也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了，說出的話就要自己負責！”
“人家楚燕綏同學和喬樾同學初中就在隔壁初中部讀書，成績三年來都是并列的年級第一，雖然老師不清楚為什么高一的時候他們考倒數第一，但是，底子在，學起來根本就不難！”
“老師曾經教過你們什么?人最重要的就是品德，對于別人的優秀，我們要敢于承認和欣賞，而不是一說就是假的他們作弊，這像話嗎?……”
……
班主任一頓教育讓很多同學都面露愧色。
楚燕綏和喬樾從一開始臉色就沒變過，甚至在老王宣布他們是年級第一的時候也沒起任何波瀾，仿佛是在他們意料之中似的。
扶桑只驚訝了一下就釋然了。
因為在教的過程中，兩個人都是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
要是還不能考到第一，那就真的說不通了。
不愧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形造怨機，比一般人是要強上一些。
楚燕綏這時候突然站了起來，嗓音懶散:“老師，我要求重新檢驗一遍試卷，我和喬樾不可能并列第一。”
一定有一個是第二。
喬樾也站了起來，面色冷淡:“我同意。”
老師拒絕了他們，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你們的分數確實是一樣的，我們老師不可能批改錯，不過也挺巧的，從初中開始你們就一直是并列，沒想到高中也是……”
……
楚欣然捏緊掌心，指甲嵌進肉里也不覺得疼。
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剛才還自信的以為她是年級第一，結果第一竟然是楚燕綏和喬樾，現在的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可楚欣然旁邊的同學似乎還不覺得她丟人，大著嗓門問:“老王，楚欣然同學多少名啊?”
班主任聽后立刻低頭翻了一下自己整理出來的成績單，面上帶著遺憾:“楚欣然同學才從B市轉過來，可能還沒完全跟上學習進度，這次的成績不是很理想，年級一百多名吧。”
話一出，楚欣然感覺到了周圍看過來的詫異眼神。
幾分鐘前她還是別人口中信誓旦旦的年級第一，但是現在，卻成了一百多名的學渣。
女孩眼眶漸漸變得紅潤，似乎受不了這種恥辱，趴在桌上，猛的將頭埋進了手臂。
老師見狀搖了搖頭:“一次的失敗并不代表永遠的失敗，楚欣然同學，你也不要灰心，你有底子，下次一定能考得更好。”
“傅桑同學有點小退步，和一班的謝言差了一分位列第三，沈鹿溪同學保持的很好，還是年級第四名。”
……
*
上午十一點半。
拿到了成績單，往學校外面走的時候，楚欣然匆匆追了上來。
她穿著淑女裙，外面套著厚厚的羽絨服，長發柔順，五官帶著小女兒家的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