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跟著制衣局的姑姑。
你……”
掌事姑姑安排一通,最后指著剩下的陳一筒幾人道,“你們二十個,跟我走,學完規矩后伺候皇上。”
人群中傳來艷羨地低呼聲。
掌事姑姑臉一板,“吵什么吵?你們若有人家七分姿色,你們也可以去伺候皇上。”
陳一筒皺眉。
不是說是為了祭祀大典招人嗎?不應該去國師的宮殿嗎?怎么還得去伺候皇上?
總感覺不妙的樣子啊。
不待陳一筒發問,有性子急的已經提前替她問了出來。
掌事姑姑冷著臉道,“距離祭祀大典還有一個月。
雖然宮里不差這點錢,但也不能白養你們一個月。
規矩要學,活兒也要干。
既然已經來了,大家都利索點,表現好的說不定祭祀大典后還可以留下繼續當值。
若是運氣好,翻身成為主子也不一定。”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陳一筒等二十人一眼。
陳一筒呵呵一笑。
當主子就不必了,她可是來尋她老爸的。
罷了,雖然暫時不能入國師宮殿,但她自己找也是一樣的。
陳一筒等二十人被帶到皇上所居住的太和殿附近的雪院住下。
當夜,趁著眾人熟睡,陳一筒悄悄摸出了雪院,飛身而上,立至雪院房頂。
靈力散開,陳一筒細細查看著宮里的每一所房子。
從雪院到太和殿,再到坤寧宮、仁和殿,連冷宮她都查看了一番,卻沒有發現老爸的蹤跡。
甚至連一個看起來像國師的人都沒有。
陳一筒蹙眉。
難道國師不在宮里?
不對啊,那些人明明說國師地位幾乎是等同于皇上的存在,吃穿住行都是按照皇上的規格配備的。
住著最好的宮殿,享受著最好的服侍。
除了奢侈的皇宮,還有哪兒能有這待遇。
老爸應該就在這里才對啊。
陳一筒正疑惑間,散開的靈力,忽然感覺到另一道靈力從她身上掃過。
那道靈力從她身上略過后,頓了一下,又折回來,重新落到她身上。
陳一筒感覺被人窺視了一般,渾身汗毛豎起。
那道靈力很強,強到即使對方肆無忌憚地在這皇宮掃描,并沒有任何想要遮掩的意思,她也只能捕捉到對方一點的靈力。
這還是她在動用筑基中期全部力量的情況下。
就在陳一筒以為自己大意暴露了玩家身份,恐難全身而退的時候。
那道靈力在她身上停頓了幾秒后,卻什么也沒做,便撤了回去。
陳一筒愣住。
沒有惡意?又有靈力,難道是……
難道這是老爸給她的信號?
老爸感受到她的靈力,知道她找不到他,便散出靈力和她碰頭?
可是老爸為什么不自己出來找她呢?難道被什么困住了嗎?連靈力都不能查看到。
陳一筒松了一口氣。
雖然暫時無法和老爸見面,但總算確定了那個可能是老爸的陳姓國師確實就在皇宮里沒錯。
想到龍息的特性,陳一筒心道說不定宮里也有這樣屏蔽靈力的地方。
既然如此,她便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慢慢找,只要在,她總歸能找到老爸的蹤跡。
陳一筒安下心來,飛身回到雪院休息。
皇宮外,白日里陳一筒站過的街道上,一身黑衣的男人收回靈力,勾了勾嘴角,直直朝皇宮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