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長正好帶著錢老從大門進來,“你們要攆誰啊?”
眾人心里咯噔一聲,沒想到基地長去接陳師回來的這么快。
他們狠狠地瞪了陳一筒一眼,還是讓這丫頭攪了局,希望等會兒陳師不要怪罪才好。
打著哈哈道,
“幾個要飯的,沒事兒沒事兒,正打發呢。”
說著開始不客氣地推搡陳一筒幾人。
有眼尖的瞥了一眼基地長和錢老身后,疑惑道,“誒?陳師呢?”
基地長嘆口氣道,“我這也是去找錢老,才曉得陳師出任務去了,好幾天都沒回來了。
這外面危險重重的,這可怎么……”
他正擔憂著,忽然看到門口立著的陳一筒,驚訝道“唉?你怎么,在這兒?”
眾人會錯意,以為基地長在怪罪雜七雜八的人進入宴會,瞪向陳一筒,“還不趕緊走。”
基地長神情古怪地掃向眾人,“走什么走?既然陳師已經回來了,我自要好好款待。”
“啊?”眾人一臉懵,看向一言不發的金艷,“款待?陳師?”
基地長沒注意到其他人的異樣,熱情地扶著陳一筒肩膀走到大廳正中。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陳師。”
眾人臉色古怪。
這個衣著襤褸的叫花子,就是基地長專門為她設宴接風的陳師?
基地的未來?
想起之前的種種奚落羞辱,本想巴結陳一筒的眾人臉色跟吃屎了一般。
尤其是之前那個拿著午餐肉在陳一筒面前炫耀的人。
他都做了什么?
他居然嘲笑陳師買不起身好衣裳,吃不起午餐肉。
陳一筒過濾出的土壤要是肯賣出,一天的量恐怕就能把現場的所有東西都買下來。
他此刻猶如在大人面前炫耀糖果的孩子,羞得鉆地縫的心都有。
基地長拍拍陳一筒肩膀,“回來就好,看看,這些都是我為你準備的,可還滿意?”
陳一筒冷冷道,“基地長有心了,不過這飯我可吃不起。”
基地長一愣,見陳一筒臉色疑惑道,“怎么了呢?”
金艷這時笑著起身道,“原來這就是陳師,看我這眼力勁兒,愣是沒認出來。
我還想著這誰啊,穿這么寒酸過來,若是被邀請來了,不至于穿成這樣,故意給基地長沒臉啊。”
基地長聽著這話,瞧了瞧陳一筒的打扮,又對比起宴會的隆重,心里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陳一筒挑眉,“我倒是想穿的干干凈凈的,還得勞煩金隊長把我們物資還回來,我們才有衣服換啊。”
基地長眉頭一蹙,看向金光,“怎么回事?你拿陳師東西了?”
“我沒有。”金光道,“姐夫你怎么信外人,不信我呢。”
金艷皺眉道,“雖然我剛剛怠慢了你,但陳師也不至于栽秧我弟弟吧?
你說我弟弟拿你東西,可得拿出證據來。”
她環視一周,“可有誰親眼看到了,倒是站出來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