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蹙眉,“小妹妹,你講點道理。
想帶走我們也得拿出證據,別冤枉好人。
不就是我剛剛淘汰了你的手下,你不服氣嗎?
逮著人一通亂咬泄憤,這可是狗才有的習慣。”
小四眼睛一瞪,“你罵誰是狗呢?”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之時,錢老匆匆跑下來,和他一起下來的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
錢老聽見金光等人說的話,立刻感覺不妙,馬上就去樓下辦公室找到基地長,一起趕了下來。
錢老一來,就站到陳一筒旁邊,“你別怕,我把基地長找來了,有什么事基地長會給你做主。”
基地長環視眾人一圈,目光落在金光身上,“放肆,越來越胡鬧了,我非得讓你姐姐收拾收拾你。”
“胡鬧?”金光咬著牙,“別人燒了我的房子,我把她抓起來,算胡鬧嗎?”
基地長一怔,“房子?”
小四站出來將事情說了一遍,指著陳一筒怒氣沖沖道,“就是她,派人燒我們房子的,這事兒您可一定要幫隊長做主。”
基地長轉頭看向陳一筒,目光落到她胸口的通行證上,揚起笑臉,上前親切地握住她的手。
“哦,你就是昨天進來的高級員工陳一筒。
我正想找個機會認識認識你呢,這事情多還沒來得及,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了。
以后基地的未來,可全都交到你手上了。”
陳一筒微微垂下頭,表示尊敬,“不負所托。”
“啊……”基地長挺著個大肚子,雙手撐著腰,慢悠悠環視眾人一圈,和稀泥道,“你們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金光道,“沒有誤會,除了她不可能有別人膽敢放火燒我房子。”
基地長摸摸鼻子,“哎呀,一棟房子嘛,我另外再給你一棟就是了。
你們倆都是基地的重要人員,為了基地和諧,就不要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不是房子的事。”金光不甘心,那些物資有好多是她姐背著基地長從基地的物資里拿的,又不能說出來,只得咬咬牙道,“這口氣我咽不下,今天她必須付出代價。”
“啊這。”基地長為難。
陳一筒挑挑眉,“張口閉口說我燒了你的房子,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沒有這么平白冤枉人的。”
“啊對。”基地長一拍天靈蓋,突然想起了事情的關鍵,“你為啥說是她燒的?”
金光將之前陳一筒故意拖延時間,又在巡邏員來的時候尋機逃走的事說了一遍。
“如果不是她,她為何故意拖延時間,又為何心虛逃走?”
陳一筒冷笑道,“金隊長真是好會冤枉人,正常的考核被你說成拖延時間。
考核完了回家又被你說心虛逃走。
難到我必須得違逆基地長的話,不設置考核,直接把你們攆出去你才滿意?
我就必須得呆在實驗室永遠不出去,才是正常的?”
基地長想了想,“啊對,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嗎?
還有你們房子被燒的時候,陳一筒不是正在實驗室和你們在一起嗎?
怎么也不可能是她燒的呀。”
金光如刀般的目光射在洛克幾人身上,“那就要問問她這幾個伙伴了。
值得她費盡心機拖延時間,到底是你們哪位去放的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