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明天的課程,沈林琪還是哭唧唧地下手揉了揉,這一揉,疼得差點讓她咬到自己的舌頭,額頭上也出了很多的汗,然后便再也下不去手了。
“唉,還是慢慢得變好吧。”
至于讓溫靜幫忙揉,她一想剛才的疼痛,那真是一點心思都沒有了,自己下手揉都那么疼,要是換了人,還不得疼死啊。
“媽媽。”
沈林琪忍著疼痛躺在床上,正在想著明天早起早點過去,占一個教室前排的位置,這樣她就是趴在桌子上也能夠看清黑板了,剛拿定注意,屋里就響起了一道童音,這聲音的主人,不是早早是哪個。
“你不是要做你溫姨姨的寶寶嗎怎么還叫我媽媽。”
沈林琪故意說道,早早立馬跑過來,爬上炕,然后跪坐在媽媽的身邊,拉著她的胳膊撒嬌“早早只想做媽媽的寶寶。”
沈林琪還是不搭理她,小姑娘真急了,問道“媽媽,你和爸爸是不是不愛早早,軍軍哥哥說,他一說離家出走,他的爸爸媽媽就會滿足他所有的要求,可是你和爸爸卻不理我。”
沈林琪心說怪不得會說離家出走呢,原來是在托兒所交了新朋友了,跟新朋友學的,不過這小妮子還是嫩了點兒,這才多大會兒,就把自己的打算交待的干干凈凈的。
“媽媽和爸爸只喜歡好孩子,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壞孩子。”
沈林琪忍笑面無表情道,早早立馬保證道“我不無理取鬧。”
“那你還離家出走。”
早早保證道“再也不離家出走了,剛才媽媽沒有去哄我,早早的心痛痛。”
這小妮子小嘴巴倒是越來越會說了,抽時間她得去公安局的托兒所瞅瞅,早早才去了幾天啊,語言方面就進步了這么多,她得去看看她的老師,好好地感謝感謝人家。
“小琪,我回來了。”
外面響起了溫靜的聲音,她不是該在鋼鐵廠參加舞會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于是溫靜進來的時候,就問道“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早,不是參加舞會嗎”
“別提了,我和張永杰剛吃過晚飯,張永杰就被一個公安給叫走了,說局里有事兒找他,他離開了,我一個人參加舞會也沒意思,于是便回來了。”
沈林琪看她郁悶的樣子,便說道“這才是開始,以后這樣的事會經常發生,小靜,如果你覺得委屈,現在分開還來得及。”
溫靜對著沈林琪笑了笑“我雖然不開心,但是并沒有想過要結束這段感情,有失就有得,張永杰的工作雖然顧不得家,但是他性格好,對我也好,家里人也好相處,這些已經抵過他不能顧家的缺點了。
如果他樣樣都好,我反而要不安心了呢,他太完美了,我這個缺點多多的凡人,還能配得上嗎”
聽了這話,沈林琪心里有些震撼于溫靜的通透,她不由想起了她和梁宏杰,她是不是顧慮太多了,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壞運氣,她心里剛起的念頭,立馬就被壓了下去。
“小琪,你怎么了,怎么躺在床上臉色也不好看。”
溫靜終于發現了沈林琪的異樣,便關心地問道,回答她的是早早,只聽她小大人一般的嘆氣“媽媽走路太不小心了,竟然撞到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