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晚上五點。
刷會手機的功夫。
姜然看到了群里在瘋狂的艾特他。
他有些好奇發生了什么事。
這個群，不是那個精品作者群么，能夠進精品，證明都是寫的不錯的。
本來這個群因為太吵，正常時間他都是開著半屏蔽狀態的，只有艾特他才能看見。
打開群，群里面被一個帖子刷屏了。
【外站千萬挖角躍文某大神，主編下場。】
這是個網文江湖的帖子。
姜然心下微微驚訝了一下。
這個該不會是在說他吧，但是不像啊？
對于這個標題，姜然倒是沒什么感覺，但是群里卻是討論的越來越熱烈了。
千萬挖角？
這也配不上他的身價啊。
帖子他大致的看了一下，倒是對被挖角的那位的名字只字未提，只是說了一句挖角的編輯是什么網站的。
姜然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不就是小姨的網站么。
主打靈異，在外人眼里，被挖的，肯定是他啊！
作者們會對比網站類型的。
好巧不巧的，跟小姨喝了個咖啡，難道被拍了？
不能吧！
這是網文圈，不是諜中諜，沒那么科幻的吧？
姜然，“......”
只是，還真應該不是他，畢竟，小姨可不是什么主編，主編要是下場的話，場面可不是這喝個咖啡能解決的。
群里的一群人在艾特他，在詢問著。
“大佬，是你么，千萬，好家伙還給拒絕了。”
“大神，千萬買斷啊，真的是把網文寫到了極致了。”
“好家伙，單純論起訂閱的話，十萬均訂也賺不到一千萬吧，牛批！”
“大佬有聲版權都是千萬起步的，千萬的電子買斷，太小看大佬了吧。”
姜然，“......”
在官方群里，堂而皇之的聊這個，真的好嗎。
不得給躍文留點面子？
不過，編輯也會看網文論壇，倒是聊也沒什么的。
只是，眾人即便是再傻，也會猜測可能是他。
姜然想了一下，給小姨打了個電話。
“小然啊，你是來問帖子的事情嗎？”小姨只是第一句話，便是問出了姜然的心中疑惑。
“是的。”姜然肯定的回答道，“帖子上說的，不會是我吧？”
“不是，是另外一個編輯組的主編，在挖的是天泉，我這邊的價碼發出來以后就沒法挖人了，對網站來說。”
小姨直接是給他吃了個定心丸，聽到這話，姜然就放下了心來。
天泉是網站的一位邊緣的大神，撲街了好幾本了，神格都快碎了。
這邊要挖他，倒是情有可原，因為確實是不適合再在躍文發展了，而且他寫的也都是仙俠志怪類的，類型倒是也合適。
“我沒以為是你這邊發的，因為很多信息都對不上。”姜然笑了笑，很坦誠說道。“但是，卻感覺所有人都會懷疑到我身上。”
“我看了之后，也是這么覺得的，不過你不是沒答應么，帖子上面也寫的清楚。”小姨笑了下說道，“這邊應該是知道內幕的其他編輯發的，要不就是外站的想要惡心一下我們，已經在查了。”
“那，天泉挖到了么？”
“一千萬，你以為別人都是你呢，他的大神約已經到期了，我們挖他，也在情理之中的事，即便是帖子不被爆出來，我們這邊也快宣布了。”
“那懂了。”
“別外傳啊，最近風聲緊，天泉那邊要是飛了，就不好了。”
姜然輕輕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