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大比還未開始,韓曜武便已經匆匆來到程宇的住所進行求見。
“韓長老,這么早急著找我有何事?”程宇看著韓曜武著急的臉色問道。
“家主,那些人昨天晚上有動靜了!”韓曜武說道。
“哦?這么快就有動靜了?”程宇眉頭一挑,倒是有些意外。
因為昨天晚上與下宗的各位宗主宴席結束之后,他還與韓曜武提過此事。
當時還并沒有收到這個消息,沒有想到今天一大早卻收到了昨天晚上有事情發生的消息。
他們都覺得這一次來到山上的人更加沉穩一些,至少也要先把程家的情況了解以后再動手。
可是沒有想到這才兩天時間,他們就出手了,未免他們覺得自己這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把程家給摸索清楚了?
就連當初程宇進入內朝的時候,都在內朝待了不少的時間,最后才動手進入后山的。
“沒錯,我本以為他們這些天不會有所行動的,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快!”韓曜武也有些慚愧地說道。
昨天是他信誓旦旦的跟家主說這些人暫時應該不會有所行動。
結果呢!
從得到的消息來看,他們就是在他與家主變化結束之后沒多久的時間,他們就行動了。
“他們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可知道他們現在的目的了?”程宇好奇的問道。
這些家伙如此大費周章來到程家,想必應該會有一些大動作吧。
只不過如果昨天晚上這些人真的弄出什么大動作來了,想必韓曜武當時就通知他了。
“家主,這也是屬下要跟你說的。昨天晚上他們的宴席結束之后,這些人便前往云水峰的天水亭相聚,不過讓人疑惑的是,他們在天水亭僅僅只是飲酒賞月。”韓曜武說道。
“飲酒賞月?就這么簡單?”程宇疑惑道。
“是的,這些人僅僅只是在那里飲酒賞月。而且奇怪的是,我們監視的那些身份令牌有問題的人并不是全部都有到場。
反而是一些身份令牌沒有問題的人,卻是到場了不少。”韓曜武如實解釋道。
“身份令牌沒有問題的人也在其中?”程宇皺起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家主,那些身份有問題的人有沒有可能根本不是一起的?他們或許來自兩個甚至是多個不同的勢力?”韓曜武推測道。
“你有什么證據嗎?”程宇問道。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我只是覺得奇怪,如果這些人是一起的話,那他們當中的一部分人為什么會跟另外一些人在一起呢,而不是跟他們其他人在一起呢?”韓曜武疑惑道。
“你可清楚昨天在天水亭上參加聚會的所有人都是哪些人?”程宇并沒有急著下結論,而是向韓曜武反問道。
“家主,我已經讓人把所有人的身份都列出來了,請家主過目!”只見韓曜武還真的從懷里拿出一份名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