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我們掌門師伯來問你呢?”天雪問道。
她雖然對程家的這個回答并沒有什么不滿,但是按照程宇之前的意思,顯然這個問題還有另外一個答案。
而且她確實是替掌門師伯來問程宇的,所以她自然想要另外一個答案。
“既然是你們掌門師伯想知道,那自然就要他自己來問了。”程宇搖搖頭說道。
“程宇,你這人怎么樣?你就不能跟我說說嗎?”天雪有些生氣的說道。
她覺得程宇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替掌門師伯來問的,結果他卻還這么做,這分明就是故意給她難堪。
“這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件事情本與你們并沒有什么關系,既然是他想知道,那你就讓他自己來問。
他一個掌門自己不敢來問,卻偏偏讓你們兩個來問,他不就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好,所以讓你來我這里套話的嗎?
有些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的,這件事情既然與你們無關,你們最好不要攪和進來。
我把你們兩個當自己的兄弟姐妹才這樣說,要是別人,我連第一個答案都不會告訴他們。
所以你們自己也要明白,有些不是你們該管的事情,不要隨便插手,因為這并不僅僅只是問一個問題這么簡單,明白嗎?”程宇看著天雪,認真的說道。
“師兄,你別生氣,我和師姐也是看到掌門師伯那么憂愁,想幫幫他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天刑趕緊解釋道,生怕程宇有所誤會。
“我并沒有生氣,我剛剛說了,因為我把你們當作自己的兄弟姐妹,所以才會跟你們說這些。
但是有些事情你們確實不應該扯進來,如果你們掌門師伯真的想知道,那就讓他自己來。
既然他自己不敢來,那就讓他不要多想。只要你們天山派一天還是我程家的下宗,那么你們天山派的安全就歸我程家管,他用不著那么擔心。
如果他的憂愁只是因為他打著別的不該打的算盤,那么你們就讓他自己最好先要考慮清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程宇最恨的就是背叛。千萬不要做出什么讓我不能原諒的事情,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挽回的余地。
那樣的話,就算有你們兩個人求情,都不管用。你們把我說的這段原話帶給他就行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程宇說道。
他并不知道玉靈子為何會為此而憂愁,或許是他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不過這都不重要,他在乎的只是他們天山派作為一個下宗的忠誠。
如果沒有了忠誠,那么就算有天雪和天刑在,他也并不介意將天山派直接吞并掉。
他就是這么一個人。
因為天雪和天刑,他可以對天山派有所關照,但是關照并不代表放任。
如果他們天山派真的認為天雪和天刑可以利用與他的這層關系,而為天山派牟利的話,那么玉靈子可就想錯了。
這本身就是兩碼事。
他與天雪和天刑那是兄弟情誼,但是他跟天山派,卻是主仆從屬關系,根本就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