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你說的那個人真的已經是化臻之境了呢?而且,退一萬來說,你把禍事引到外朝來,這本就是罪過了。
外王若是因此責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大長老解釋道。
“好吧!”鴻天城主點點頭,心里也有些擔心。
只希望那些人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強大,要不然在這天月外朝鬧出什么亂子來,怕是都要他來承擔后果了。
鴻天城主留在天水峰,只能一個人喝著悶酒。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憋屈了,好不容易自己才達到了夢寐以求的渡劫期境界。
可是如今愿望實現了,他卻發現自己活的也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好,也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高高在上。
曾經他以為他們天月外朝有這么多的高手,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他也知道這個世界并不止一個天月外朝,還有更多的外朝,甚至還有內朝。
而他也一直堅信的認為,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天月外朝更加強大的地方,那就肯定是其它的外朝或者內朝了。
所以他打算離開天月外朝,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在天月外朝的影響下,他輕易就成為了鴻羽城的城主。
雖然他成為城主的時候并沒有現在的實力,可是如今,他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渡劫期修士了。
更何況他執掌了鴻羽城那么多年,一直都在招納賢才,可是卻并沒有找到多少厲害的人才。
所以他更加堅信,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的高手都已經在各個外朝了。
這外面的世界,就算修士實力再強,也沒有幾個像樣的了。
但是今天,他總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終究還是太大了,現在他也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他也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是來自哪個勢力,可是他至少明白,這天下不是只有王朝才有高手的。
一想到當初程宇在城主府的大廳之中給他帶來了威壓之力,他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原來同樣是渡劫期的修士,也會有如此大的區別。
他在程宇身上所感覺到的壓力,甚至比在他爹的身上所感受到的還要沉重,可見此人的實力或許還要在他爹之上。
他覺得自己這一次或許是真的惹上麻煩了,但是他自己又覺得挺冤枉的,這個麻煩似乎并不是他惹出來的,人家可是自己找上門來挑事的。
突然,在鴻天城主的手上多出了一把鏡形的法寶。
“這法寶難道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寶物嗎?他們竟然會專門為了你而來?”鴻天城主一邊飲著酒,一邊看著這件法寶喃喃道。
另外一邊,當大長老剛剛趕到天月外王的主峰天元峰的時候,卻正好看到外王跟一個守衛從天元殿出來。
“外王?您這是?”大長老有些疑惑的上前問道。
外王雖然外朝之中從來都是深居簡出,若不是有什么大事,基本上都不會輕易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