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師兄在玄天宗出了事,我們肯定就會坐不住,到時候發兵玄天宗,這樣不就正合了他們的意嗎?”清風子說道。
“清風師兄說的對,這兩個家伙心腸可不好,他們心里肯定是這么想的。好在大師兄吉人自有天相,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回來了。”清安子說道。
“怪不得我剛才看到那兩個家伙的臉色有些奇怪,原來他們一直都巴不得大師兄出事呢!”清竹子憤怒的說道。
“師兄,你可知道這面具人是怎么成為玄天宗的新掌門的呢?聽千修子他們說的是,這面具人是主動殺到玄天宗,要求成為這個新掌門的,目的就是為了借用玄天宗統一天下勢力,是這樣嗎?”清元子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確實非常大。而且他親口告訴我,他確實想要統一天下勢力。”清虛子說道。
“這么說來,此事應該是真的了。師兄,他怎么會告訴你這個?難道他在玄天宗沒有為難你嗎?而且他把這事告訴你,這樣他的計劃豈不是我們都知道了嗎?還是他的實力真有那么強,不在乎我們知道與否?或者不怕我們三大門派聯合起來?”清元子繼續問道。
“事實上,我之前確實與面具人開戰了,而且被他俘虜了。不得不說,這個面具人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即便是我用盡全力,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清虛子說道。
對于被俘一事,他并不覺得說出來有多丟人,因為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里。
就像一個合體期被大乘期給俘虜了,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在清虛子眼里,自己就像是合體期,而面具人便是大乘期,輸給了他并不丟人。
“師兄被他俘虜了?既然如此,那師兄又是怎么回來的呢?難道師兄是逃回來的?”眾人驚道。
“我連打都打不過他,又怎么可能逃回來呢?其實對于這件事,我也一直很疑惑,甚至覺得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根據面具人跟我所說,他似乎跟小宇有仇。他本是打算用我把小宇給引到玄天宗的,可是沒多久他卻又主動把我放了,你們說這是不是很奇怪?”清虛子對于這件事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面具人會突然改變主意。
“這面具人竟然是小宇的仇人?這么說小宇是認識他了?那我們可以問問小宇,這個面具人到底是什么人!”清顯子說道。
“不過他戴著面具,小宇跟他結仇的時候他有沒有戴面具就不知道了。若是那個時候他沒有戴面具的話,現在就算是小宇怕是未必能夠認出這個人來!”清虛子說道。
“小宇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他自己的實力就很驚人,能夠斬殺渡劫期。可是現在卻又冒出一個也能夠斬殺渡劫期的神秘敵人,聽師兄這么一說,這個面具人似乎真的很不好對付。”清風子嘆道。
對于清虛子的這個徒弟,他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并不是很喜歡,但是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再加上這個師侄可也沒少給他準備禮物,那么多的資源拿在手上,再不喜歡也變成喜歡了。
但是對于程宇惹禍的能力,他也是佩服的不行。沒有哪一次惹到的是一個弱者。
不過想一想也是,若是一個不那么變態的敵人,又怎么可能還活在世上呢?早就被程宇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