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月夏難以置信了,就是月老二也難以置信好吧。
昨天他跟月老頭說給月夏三成利時,都惹來月老頭的不高興。
可沒想到,就一個晚上,月老太太就把月老頭給說服了。
看著大家的難以置信,月老頭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好了,今天要說的事情,除了這,還有咱們月家剛來京城的事。”
“我們月家在京城沒有根基,老二呢又是被封侯,所以我們想要擺宴什么的,肯定不現實。”
“不如我們趁著這些天,好好休息休息,這樣在日后做生意,還是孩子們去讀書,都會好些。”
這個時候,雖還沒到深冬,但書院也過了招生的時間,所以還不如就這樣,大家趁著這幾天休息休息。
在坐的人,聽到月老頭這話,都紛紛應道
“是。”
看著應聲的兒孫們,月老頭也就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因為月老頭讓月家人好好休息,所以在沒有什么特別的事發生時,日子是一天天過。
就好像,月家人來京城,沒有掀起一層波浪一樣。
當今陛下雖封了月老二為善義候,可沒有實權,當今陛下又沒在召見過月家人,所以京城這個捧高踩低的地方,對月家那是當沒有這號人一般。
直到臘月初八這天,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當朝一字并肩王,齊王被人行刺了。
……
齊王府
云熙郡主看著已昏迷不醒的齊王,她有些懵。
不知道為什么,這世不止月家改變了,就連前世身體一直健朗的齊王,居然也能遇刺昏迷不醒。
如果云熙郡主知道,齊王會遇刺,就是她派人刺殺月家所導致,她肯定得吐血。
齊王妃看著站在那里的云熙郡主,她冷冷道
“你杵在那里干嘛?沒看到你父王受傷了嗎?還不去佛堂給父王祈禱?”
對于云熙郡主這個半路郡主,她是很不喜的。
因為齊王為了讓云熙郡主有個好身份,所以用的是齊王府嫡女身份。
她身為齊王妃,讓小妾的女兒頂著嫡女身份,她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喜云熙郡主。
若是她知道,這個云熙郡主并不是齊王的親生女兒,她也就不會如此了。
只可惜,她不知,齊王也不會把這樣的事,告訴她一個女人。
畢竟,知道云熙郡主身份的人越少,就越以為她是齊王府的郡主。
看著齊王一昏迷就拿自己出氣的齊王妃,云熙郡主就是一萬個怨念,可她在齊王沒醒時,也只能任由齊王妃罰她。
云熙郡主被送去了齊王府的佛堂,而齊王世子,則是在齊王妃這個生母在,是對府里的管家大喊道
“還不快去給我父王請太醫?”
雖然他很想齊王早點死,然后他來繼承王位。
可在孝為先的天月,這表面功夫,還是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