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見他的面,加上今天,也才第二面吧。
現在自家一家人,他卻只留自己一人陪他用午膳,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瞬間,月夏就在心里加了一堆戲。
看著月夏在那里沉思,當今陛下以為她正在想怎么拒絕自己。
誰知。
“臣女遵命。”月夏高興的福身。
現在是皇權社會,她除了虛與委蛇,怎么會傻傻的去拒絕呢?
當今陛下的眉皺了皺。
這月夏難不成是個喜歡攀附權貴的人?
原本對月夏多了幾分喜愛的他,瞬間,便少了幾分。
本就只有幾分喜愛,現在一少,好了,又回到原點。
“善義候,你們跪安吧,月姑娘留下,同朕用午膳。”
當今陛下說這話時,明顯是冷漠了許多,所以月夏忽地打了個冷顫。
初冬的京城,雖比瑤山縣冷,但她很清楚,這冷意,是來自高位上的當今陛下。
只是她現在是一個小小的侯爵之女,除了畢恭畢敬的同自家人聽從,別無他法。
“臣(草民)告退。”
“臣女遵旨。”
月老頭他們退下了,只留下月夏站在大殿中央。
看著大殿上的月夏,當今陛下淡淡道“月姑娘,知道朕為什么只留你陪膳嗎?”
月夏搖頭“臣女不知。”
當今陛下“既然不知,又為何同意?”
月夏想翻白眼。
這當今陛下就是有病。
就好像無緣無故封自家爹一個善義候一樣。
“臣女雖出身鄉下,但臣女卻自小知道,長幼有序尊卑有別,陛下您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只是讓臣女陪陛下用午膳呢?”
月夏這番直白的說辭,讓原本不悅的當今陛下,又大笑了起來
“哈哈,朕終于知道,你為什么會得他喜了。”
月夏疑惑的抬頭。
當今陛下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疑惑的月夏,當今陛下再次大笑一聲,然后就試探的問道
“月姑娘,朕要封你為妃,你可愿意?”
聞言,月夏差點跳了起來。
丫的,感情這當今陛下不是神經病,而是變態,居然想立自己一個九歲的娃為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深吸一口氣,接著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大殿之上,然后鏗鏘有力道
“啟稟陛下,臣女不是不想進宮,而是臣女已有婚約,還請陛下恕罪。”
說的是恕罪,而不是收回成命,就說明她是鐵了心不同意了。
當今陛下瞇眼的看著月夏,半晌才道
“是花氏醫館的少東家?”
“是。”月夏大聲的應道“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好女不嫁二夫,臣女無福消受皇恩,請陛下恕罪。”
為了拒絕當今陛下,那花前月先拉來擋擋也不是不可以。
“哦?”當今陛下挑眉的看著月夏“如果朕調查沒錯的話,你與花氏醫館的少東家,并沒有正式定親吧?”
呃,月夏一噎,接著眼神閃了閃
“啟稟陛下,臣女與花氏醫館的少東家,雖沒有正式定親,但臣女謹記三從四德,還請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