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笑笑“月老爺客氣了,這些都在下分內之事,若是月老爺沒其他交代的話,我們就啟程吧。”
“好。”月老頭應聲,讓馬車緩緩從新開始。
……
另一頭,死士們在刺殺月家失敗后,就退到了云熙郡主暫停下來的休息地方。
看著死亡隊長將刺殺的事說完,云熙郡主發出一聲尖叫
“什么?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道。”
死士隊長有些不滿云熙郡主的態度,但還是從新說了一遍道
“事情就是這樣,我們要不要向王爺請示一下,在找適當的時候動手?”
“這。”云熙郡主遲疑了,她現在雖為郡主,齊王明面上的女兒,可她清楚,這個身份,除了對不知情的人,耍幾分威風外,對齊王府的人,起不到任何作用。
現在死士隊長這樣說,她就算是不滿意,可也只能點頭
“那就同父王說說,看能不能多派一些死士過來。”
“是,如果郡主殿下沒有其他的吩咐,屬下就先告退了。”
云熙郡主揮了揮手“嗯,去吧。”
等到死士隊長一離開,云熙郡主就氣得將馬車里的炕桌,給拍了一下
“月夏,沒想到你的命,還挺硬的。”
……
接下來的時間,云熙郡主這里要與齊王聯系,也就暫時沒殺月家人。
直到齊王那里傳來信,說沒有多余的人手時,云熙郡主再次氣得將房間里的東西,砸了個遍
“氣死我了,那月夏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在這個時候,碰上齊王府調不出人來。”
若是云熙郡主知道,齊王府不是調不出多余的死士,而是齊王見慣了大風大浪。
死士們傳過去的信息,可是月家有一批經過特別訓練的護衛隊在,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那不明所以的護衛隊,萬一是當今陛下派的,他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云熙郡主不知道,所有就注定了她只能生氣。
而她在這里氣得不行時,月家那是該趕路就趕路,到了城鎮后,是該休息就休息。
……
一個月后,京城
當月家順利到達京城后,月老頭是深深感慨道
“三兒,我們這終于到了京城城門口了,等下過了城門,那就是皇城內了。”
看著有些興奮的月老頭,月夏卻是淡淡,點點頭
“嗯,等下過了城門,算是到達京城了。”
說實話,她其實還有點挺納悶的,以柳二喜的性格,如果不把自己弄死,是絕不罷休的。
兩次刺殺失敗后,她沒在動過手,是很不正常的事。
而且除去柳二喜,就是京城的水,也很深,她這才回得淡淡。
若月夏知道,柳二喜不動手,并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她在沒有齊王的幫忙下,根本動不了。
而相對于月夏的淡淡,馬車里的其他人,卻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