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直翻白眼。
這極品爺爺真的是太沒臉了。
而更讓月夏翻白眼的事,是月大伯他們,他們在聽到月老頭的話后,不但沒覺得月老頭的話無恥,反而還全部點頭道
“對對對,爹說的對,在絕對的殺手下,我們只能寄希望于賀師父跟會武功的孩子們。”
月夏“……。”
不愧是極品,這話說的,真是理所當然的。
看著一群害怕的人,月夏冷冷道
“爺,我們一群孩子隨跟著師父學過武,可在這群殺手面前,我們連看都不夠看的。”
一聽這話,月老頭牛慌張道“那我們現在可怎么辦呀……。”
月夏“……。”
這極品爺爺還真是讓人無語。
而就在這時,原本就要殺過來的殺手,卻忽地倒地了。
只聽外面砰砰砰的幾聲,就是賀寒的聲音
“一群不入流的殺手,爺敢對善義候的車隊行刺,真是不知所謂。”
聽到賀寒這話,月夏將馬車簾子掀開,然后就看見那些倒地殺手,全部都中毒的跪在地上,驚恐的看著一個方向,求饒
“大人饒命啊,小的真不知道這是善義候的車架,若是知道,一定不會接這單的。”
他們是真不知道這是善義候的車架,若知道,一定不會接的,畢竟殺官府的人,很容易惹來大麻煩的。
要知道,他們只是一般的殺手門派,若是惹了大人物,他們門派一定得玩完。
聽到他們這很沒有節操的話,月夏隨著他們眼神看去,就見賀寒站在他們后面的馬車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睥睨的看著一群殺手,冷冷道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善義候的車架先不說是走官道,就是月家在瑤山縣的這段時間,也沒有得罪什么人。
所以這能沖著來的人,除了是朝堂那些黨派外,真想不出其他人。
可又有點怪異,因為朝廷的黨派,他們再怎么樣,也自己培養的死士,怎么會派這種低劣的殺手過來呢?
真是著實想不通。
“回,回,回大人,我們不知道。”
他們是真不知道,那因為做他們這一行的,一向只知殺的人是誰,卻從不不打聽買家是誰的。
聞言,賀寒的眉皺了起來“不知道?”
“既如此,那你們就沒必要活。”
話落,賀寒是一個飛身,然后是劍出鞘,接著在瞬間,十個殺手的脖子,就被抹了。
看著賀寒那如此之快的速度,月夏都驚訝了一下。
賀寒殺完殺手,然后看向月夏“月夏,這是為師給你們上的不能心慈手軟課。”
他是花前月的人,就算是月夏他們的師父,但終歸不是活在當下的人,所以于他來說。
殺幾個殺手沒什么,也就如此教月夏了。
月夏“……。”
自己只是看他殺了幾個殺手,又沒說什么,他有必要說這話嗎?
搞得自己好像多么圣母瑪利亞似的。
月夏在心里吐槽一句,然后走出馬車,看向賀寒問道
“師父,你是怎么給他們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