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的話一出口,柳二喜“噗”的一笑。
她就知道,月夏什么懂。
“三兒妹妹,瞧你這站著說話不腰疼話的模樣,你知不知道,給村民開工錢,得需要多少銀子?”
“我知道,你還小,肯定會說,銀子嗎,既然是各位大人都來管這事了,那么肯定是衙門出不是?”
“可是三兒妹妹,你知不知道,衙門的銀子,是不能隨意亂用的,想要在衙門撥款,那是要經過各種流程,才能批的。”
“而不是你一句用在雪災之事上,就能撥下來的,所以三兒妹妹,你這個出錢的辦法,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行不通。”
“雖說你跟我一樣,都心系村民,但你還小,這事啊,你管不了,還是別管了。”
柳二喜的話,雖句句透露著月夏小,可錢大人他們這些大人,卻沒有反對她的話。
畢竟是朝廷命官,自然不會輕易動官庫的銀子。
所以,柳二喜的話一落,錢大人就嘆息道
“是啊月姑娘,官府雖有銀子,但雪災未之事,本就是預防,像這種民工的做事,是不能算在預算內的,不然上報不了。”
他是知府沒錯,可府衙哭庫房的銀子,那也是朝廷的,所以就算是他同意用官庫的銀子,可也是要上報朝廷的,不然賬不對,就是他失職了。
月夏深深看了一眼一直針對自己的柳二喜,然后對錢大人微微一笑
“大人,小民說的出錢,是籌,畢竟民工這里不像買藥材這些事,所以這點銀錢,根本不需用官庫的銀子。”
“籌?”在場的大人們,全部看著月夏。
錢大人是直接問道“月姑娘,你說的籌,本府不懂。”
在古代,有捐官,卻沒有朝廷籌劃捐款之事,有的也只有建橋、建廟捐香油錢這些事,所以錢大人跟在場的人不懂,真的不奇怪。
柳二喜本就對月夏有敵意,現在月夏有了解釋,她自是要阻止的,所以故作不解道
“是啊三兒妹妹,這雪災之事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你說的籌,若是需要時間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說著這里,柳二喜便看向錢大人道
“大人,小女這里,倒是有個解決的辦法,不知能否說出來?”
“既然是雪災之事,柳姑娘說便是。”錢大人雖對柳二喜沒有月夏那么看重,但柳二喜的分析圖紙,卻也是現在說的事,所以他沒必要阻止她。
柳二喜看了一眼月夏,心中有些得意,至于臉上,則是依舊淺笑儼然的朝錢大人道
“大人,小女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凡是在這次上了工的人,我們都可以根據他們上工的情況,然后給一些的東西。”
“比如:在這次上工的人當中,有那懂賬房的人,大人也可以在認識的人里,給介紹一下。”
“又比如:那些上工的人當中,有那壯漢適合做打雜的人,大人可以介紹他們到衙門的廚房打雜,或者像驛館這些地方打雜。”
其實柳二喜更想說的是,讓錢大人給那些人做衙差,但她有兩世經歷,自然不會把這話說出來。
至于這個點子,當然是根據前世的記憶,從捐官的方式上,演變而來的。
而她這話一出,錢大人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柳姑娘這建議是真好。”
自古就有捐官之說,所以柳二喜這點子,跟捐官差不多他自然是覺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