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吃食生意是堂弟家給的,可自己既然要了,那就不能再矯情,不然就做作了。
“好。”月老頭應了,因為自家堂哥的性子,他了解,所以堂哥要還,他自然得同意。
何況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這自古親兄弟明算賬,所以兩兄弟再好,這給是給,墊是墊,所以不能混為一談。
得了月老頭的應聲,月大牛就讓自家的人,把除了糧以外的東西,全部搬回了屋子。
等到他們把東西搬好,兩家人就浩浩蕩蕩的去縣城了。
只是,他們這搬家的動靜太大,于是柳里正帶著柳姓的人,堵在了小溪邊。
看著那緩緩行駛過來的五輛馬車,柳里正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那是一聲呵斥
“月大牛,月二牛,你們這是發達了,就不顧我們村民,不把我這里正放眼里了是吧?”
車夫看著前面堵住路的一行人,先是停下馬車,然后朝馬車里的月大牛跟月老頭問道
“爺,這前面有人找茬,路被堵了,怎么辦?”
因為他不知道柳里正喊的兩人是哪個,所以他只好這么問。
而月大牛跟月老頭為什么坐一輛馬車,那是這樣坐,會讓兩家坐起來沒那么擁擠。
畢竟人數一分,就不存在哪輛馬車沒地方擠,而另一輛馬車就空的情況。
而最前面的馬車一停,那后面的馬車,也自然跟著停了。
坐在馬車里的月老頭,聽到車夫這話,那是怒怒的把馬車簾子掀開,然后就看見柳里正領著柳姓的人,堵在小溪口。
“柳里正,你雖是里正,但我們村民也不用事事向你匯報吧?”
看著被自己堵了路的月老頭,還是這么不怕,柳里正是冷笑道
“若是平常事,當然不用事事跟我匯報,但我昨天才警告你,你今天就搬家,是不是想轉移屬于村里的財產?”
月夏本來坐在后面的馬車里,可柳里正的聲音太大,而她呢,又隔的不是很遠,所以這話,她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聽到這話,她差點沒氣笑。
如果世上有無恥獎,那絕對得頒給柳里正。
什么叫轉移屬于村里的財產?
丫丫的,別說他們月家沒被趕出湖田村,就是被趕出湖田村,那也是在被趕時,由村里人見證,然后沒收田契、地契、房契,以及家里那些物件而已。
至于銀錢,別說人家會藏私,就是沒藏,放在隨身穿的衣服里,里正也是沒資格搜身的。
別說里正,就是這個大陸的衙門,這犯人坐牢,也只搜行李,并不會搜身好吧。
“柳里正,沒身為一村里正,那就說話注意點,我只是搬點自家的糧食去縣城,怎么就成了轉移村里的財產了?”
別說月夏被柳里正無恥差點給氣笑了,就是月老頭,那也是差點氣笑了,所以這話的很嚴肅。
“還有你昨天的話,我已經告訴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輩了,所以你要是再敢攔著我的路,那就別怪我不尊重你這個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