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一眼山，他的眉頭便緊緊皺起。
真的上了這座山。
這樣的山，他要上去都難，周楠楠一個八歲的孩子，上了這樣的山會變成什么樣？
“小尸鯤，能感應到具體位置了嗎？”
小尸鯤追蹤是根據向日葵苗遺留下來的氣息，而不是感應到向日葵苗在的具體位置，這也是他一直騎單車的原因。
坐車快，也輕松，但做不到單車的靈活，有些路也去不了。
“山頂！”小尸鯤沉默了一會，吐出兩個字。
該死的！
最怕什么，來什么！
眼神一瞬泛冷，江立顧不得休息，直接爬山。
周楠楠那瘦小的身體爬到這樣一座山的山頂，完全不敢想象會變成什么樣。
那向日葵苗雖然有點能力，但絕對不可能讓周楠楠飛。
周楠楠不會飛，那就絕對就要傷痕累累。
山體灌木叢生，好在也還有一條前人遺留下來的路。
路不是很好走，但總算也能走。
路有人走過的痕跡，根據留下來的一些腳印，可以判斷走過的人是一個小孩。
向日葵苗就控制著周楠楠從這條路上了山。
“下次再遇見那驅魔馬，一定要跟她要個電話號碼，這種事由她出馬，要簡單太多太多。”江立這一刻很恨自己不能飛。
江立爬山兩分鐘后，落后的女警也到了，看一眼灌木叢中的江立，她胸口起伏的同時，眉間深深皺起。
這兩個多小時的騎行，饒是她經過警校訓練，也差一點趴倒在地。
這是又累，又熱，又渴。
“那個叫周楠楠的八歲小姑娘到了這山上嗎？”
“我要上嗎？”
猶豫兩秒，她邁步上山。
她不知道江立這樣層次的人為什么來這里要騎共享單車。
她不知道那個失蹤的八歲女孩是不是在這個山上。
她不知道這樹高草莽的山上有著怎樣的危險。
但她知道，她父親曾經在一個類似這樣的選擇前，選擇了前進。
她要去看看父親想看的風景。
江立爬過百米，身體受不了了。
雖然他是釣鯤者，雖然他呼吸過大海星辰里不一樣的空氣，雖然他喝過虛無鯽魚湯，但身體總的改變并不大。
能在大太陽騎車兩小時后繼續爬山，那都是要救周楠楠的意念在支撐。
口干到喉嚨冒火，腳重的抬一步都需要全身的力氣。
好想去大海星辰喝一口海水，好想呼吸下新鮮空氣。
但，小木船沒了，可能還有恐怖怪獸在那等著。
尼瑪！
心里怒罵一句，江立招出一條虛無草魚，直接開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