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秦一個激靈,喝口小酒,“大,你說省里有人找我,具體是哪個單位?”
“宣傳,還有那啥,陜北臺,西安曲江的人,具體誰,干啥玩么說。”
一聽單位,葉秦心里有數,“什么時候過來?”
“明,明后天吧。”
葉老漢等人能在秦省順風順水,無非是看在葉秦的份上,口頭叮囑幾句“能幫就幫”,但又怕惹麻煩,擔心道:“不會有什么事吧?”
“沒啥大事。”
“沒啥大事就好。”
葉老漢松了口氣,端起酒盅,“來,陪大走一個。”
深夜休息,葉秦也不跟大哥擠一個屋,整棟樓都是葉秦買給葉大根。
跟老父母住在三樓,雖然吧,跟星級酒店一比,枕頭不行,床褥不行,但就是安穩。
老秦人的根,就在華夏地里。
而那邊的臥室,李嬸小聲嘀咕著結婚抱孩子云云,長吁短嘆不提,嘴里一會兒掛念佟麗雅,一會兒念叨劉師師。
“上回的那個曼春也好。”
“叨什么,還睡不睡。”葉老漢翻了身。
“哼,我想我的孫子孫女。”李嬸賭氣,然后眼前慢慢地浮現出大甜甜的模樣。
“哎呦,這姑娘,有福氣!”
…………
第二天,地點約在一家酒樓。
葉秦進門時,見到兩名省宣傳干部,陜北臺臺長劉冰、西安曲江董事長黃順敘等作陪。
“唉哈,葉先生,終于把你請來了。”
黃順敘熱烈地把葉秦迎到酒桌,招呼著上菜。
“我叫秦子應該不介意吧?”
戴眼鏡的中年人笑瞇瞇,“你可是家鄉的名人,這回又在海外電影節拿了個影帝,為國爭光,為秦省爭光,了不起。”
“關鍵,還是大滿貫!”邊上補了一嘴。
這人,葉秦認識,景部長在時的副手。
都是大能。
沒法子,當一個人太成功了,他和家鄉就不可避免的扯上關系,哪怕不想有關系,硬扯也會扯上。
“秦子啊,這回找你來,呶,就為他們這倆個單位,劉冰臺長,你先說吧。”
領導話落,劉冰借著威風道:“葉先生,你是秦省人,也知道陜北臺是什么情況……”
“節目老,風格土,內容差。”葉秦直接吐槽。
“是啊,但沒辦法,陜北臺沒有影響力,也就沒有廣告收益,沒有廣告收益,也就沒錢做好節目,沒好節目,就沒有影響力。”
“我看不是吧,據我了解,河南臺也是窮臺。”
葉秦沒給好臉色,別扯淡,大家都是窮臺。
“說到這個,葉先生,我就不得不問,為什么寧肯跟河南臺合作,卻不跟自家臺?”
劉冰責怪道:“盛唐可是在我們秦省。”
呦,還怪我肥水流外人?
葉秦毫不理會,直直地看著首座的兩位:“《七夕奇妙旅》、《中秋奇妙旅》,陜北臺有這個實力開發嗎?”
劉冰滿臉通紅,很想說有,但大家都知根知底,也就不打腫臉充胖子。
“我希望陜北臺以后有這個實力,所以厚著臉皮來求合作,你看陜北臺也是上星臺,可有部好劇根本輪不到我們,沒有一部像樣的影視劇,就沒有影響力。”
葉秦無可奈何地攤攤手,“不是沒有給過陜北臺機會,《人民的名義》二輪、《瑯琊榜》二輪、《花千骨》二輪,甚至偷偷打了八折……”
不提還好,一提劉冰就惱,一部劇,二輪幾千萬,怎么賣的?
“總不能讓我白送吧,其他購片的臺會怎么想?”
“不不,我的意思,希望能由陜北臺來出資,請葉光紀定制一部電視劇。”
劉冰捧著酒杯:“就是反映家鄉風采的,古往今來都可以,你看我們秦省,歷朝古都,一鋤頭下去就可能是誰的陵墓,歷史悠久,大有題材可挖。”
自制劇!
葉秦萌生興趣,秦省元素的電視劇可不少,《長安十二時辰》、《裝臺》、《那年花開月正圓》……
實在不行,拍個《秦吏》,我當黑夫!
他細細一品:“你們投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