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宏宇立馬問:“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沒問題。”蔣紅潮說道,接著走到鞋柜邊,拉開柜門,找了片刻,指著一雙舊皮鞋說道:“就是這雙。”
“好的,謝謝。”齊宏宇說道,隨后從堪比哆啦A夢的口袋里摸出手套戴上,這才拿起鞋子仔細端詳起來。
看了眼外觀,沒什么問題,于是他又掀開鞋墊,接著雙眼微微一瞇。
鞋墊下,鞋幫子上被劃開了個小方塊。
于是他又取出鑷子,輕輕撥弄鞋底。
走過來的仇教導都震驚了,警褲口袋深歸深,可這齊宏宇都TM裝了些什么啊。
印象中齊宏宇似乎還摸出過包子直接啃著吃?
此時齊宏宇已將小方塊取下,又從中夾取出一個裝有折好的的紙條的密封袋,與齊平路胃里的如出一轍。
目光微凝,齊宏宇立刻將密封袋展開,打開紙條,發現又是張打印紙,畫的還是房樹人圖,右下角依舊蓋著公章和私人印章。
當然也有區別,構圖上與齊平路肚子里的那張房樹人圖略有不同,體現了畫圖人不一樣的心境。而且右下角還多了個名字,寫著周靜紅三字。
蔣紅潮摸了過來好奇的問:“警官,這是什么啊?”
齊宏宇立刻將打印紙重新疊好,放入密封袋中,又打算揣進口袋裝起來,但被仇教導阻止,他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顯然是怕齊宏宇口袋里東西太多,別整掉了。
齊宏宇也沒說什么。
見他沉默,蔣紅潮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東西,有些尷尬的后退兩步,訕訕的笑幾聲。
繼續勘察,齊宏宇又盯上了書柜。
書柜一角也墊著張紙條。
他再次問:“這張紙條?”
“哦,搬來的時候就有的,”池海媛解釋說:“齊叔說,這書柜質量不太好,有點不平穩,東西放多了容易倒,一只腿要墊一墊。”
齊宏宇立刻走過去,拜托仇教導幫幫忙,然后立刻將紙條取下——只要是與齊平路相關的東西,都必須引起足夠的重視,這里頭很可能隱藏著非常重要的線索。
然而這次卻是他多心了,這張紙條只是張白紙,空空如也,除了被壓出來的折痕外什么都沒有。
想了想,他還是將這份白紙條給收了起來。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在沒有實質性進展的現在,任何一點小細節都不能忽視。
要不是條件受限,他都想把齊平路留下的這些家具家電都抗走。
考慮到現在著實太晚了,很多調查都沒法展開,見石羨玉二人從主臥中出來后,齊宏宇斟酌片刻,便問:“明天白天,你們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