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才是這招的本來面目,看來這里面的氣劍你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它們可能在任何時候從任何角度向我襲來。”
“別把我說得這么厲害,以我現在的功力,你只要用境御術,完全可以無所顧忌的戰斗,當然,這樣做是有點耗費體力了。”
于是莫非凡一邊左避右閃,同時又不停地御指無影劍攻擊狂戰,在這‘通幽劍道’內,刀與劍氣的碰撞聲不斷的響起。
蘇長風的同門——武當八劍已有兩人戰死其中,皆是死于凡冥之界的獄手之手。
受到凡冥之界的阻擋,陸坤并沒有執著于支援,而是帶著其余四劍與武當門徒,繼續往北殺去。他與魏中興意見一致,想要直撲前面的地下密室——凡冥之界的老巢。只是在赫無常的神技之下,那些一度倒下的凡冥教徒恢復得特別快,而且像是預支了生命一般,很快便又能戰斗了,所以盡管在人數上大有優勢,卻仍然前進得十分緩慢。
武宗派的兩個堂主則是各有悲喜。
迷誘收了五色珠與玄光鏡,果然赤手空拳也壓住了鐘武平,這讓鐘武平再也無法說她是憑借名兵才能傷到自己的。而迷誘在用事實封了他的嘴之后,便又拿出了五色珠與玄光鏡,用意明顯,她也準備要解決戰斗了。
而在一邊的鬼車,兩個銅輪不斷狠狠敲向萬家術,死死封住他,不讓他使極光一式。被動接了數十下,萬家術終于尋了個空隙拉開了一點點距離,重新握緊照世槍。鬼車為了封招,急忙沖過去,不料萬家術沒有蓄力起招,而是輪轉著金槍往自己沖了過來。
萬家術猛然一陣狂掃,金色氣勁掃得鬼車應接不暇,掃得陣陣寒風狂亂刺骨。不知道是萬家術槍揮得
(本章未完,請翻頁)
強勁,還是槍風夾著北風太過冰冷,鬼車接完招竟然顫抖不已。
“用這招‘金風掃’告訴你,單打獨斗拼的就是硬實力。如果封了我一招我就要輸,那只能說明我本來就該輸!”萬家術揚槍說到,有一種揚眉吐氣的快感。
那邊胡心月有了人照應,秦燁卻仍然無法輕松,甚至愈加難以支撐了。嚴玉虎和韓嵐都只能勉強應付一個獄手,與油鍋和剪刀一起,四人擰成了一團。每次孽鏡或是蒸籠過去馳援一手,他們二人之中必有一人會被傷,秦燁也就不得不一人獨戰兩人,還要防止他們過去干擾,本來就不能敵,如此一來受傷更是頻繁。
但是無論怎樣,這群年輕人都在竭盡所能的扳回局勢,以證明他們在這個時代的價值,以博得他們在險中爭勝的可能。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這群前輩與后生明顯呈現了不同的趨勢,一邊從游刃有余轉成搖搖欲墜,一邊從艱苦戰斗漸漸奮力反轉。徒夢龍見此情景,沉重的右手倚劍長恨:“枉我徒夢龍被天下人推為北討領袖,如今卻要淪落到拖一群后生晚輩的后腿嗎!”
這聲憤恨傳開,不小心扎進了牧云從等人的心里,使得他們心里也不是滋味,因為十幾年來世人對所謂“攘定十二俠”或真或偽的傳說,早已讓人們覺得他們是扭轉乾坤的存在,但眼下不僅乾坤倒懸,連他們自己也是險象環生,而且相繼都又添了新傷。
藍湘靈被刀山與天妖聯手壓制,而且時不時還要挨一下刀劍的氣勁。武靈爍屢屢想要再去救援她,但無間和惡靈卻死纏不休,讓他不但難以脫身,連自保也十分困難。
他在刀光劍影的縫隙中,斷斷續續的窺視著那朵在烽火中逞強綻放的遲暮之花,心中似乎有什么決心,在一點一點的堅定。
此刻武靈爍腦海里忽然穿插了一些舊畫面。他想起在蜀府最北面,初次見到這個青衣翩然的塵上仙女;想起在荊襄抗七絕,生死相許的刀下同心;想起在洞庭說永別,不敢言情的慷慨長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