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介不介意,都得給你幾分薄面讓你進來。”
“哈哈哈,前輩不要生氣了,我既然布衣前來,那自然就不是什么精武堂主了。我想您應該能猜到我為什么想登門拜訪。”
李臨淵看了看他,撫著自己長長的白須說道:“無影劍易學難精,這世上學它的人,基本只是為了輔成自己的劍招,根本沒打算單憑它來戰斗。若是光論無影劍的造詣,你獨孤求劍該是最高的。雖然武功并沒有多高。”
“說的不錯,在此之前,天下間能單憑無影劍與朝廷各大堂主,或者武林各派掌門戰斗的,只我一人,可是前些日子我竟然聽說,有人已練成了‘靈山八劍’,而且還是一位少年!您說我能坐得住嗎?”
一向不茍言笑的李臨淵,此刻卻故意玩笑道:“有什么坐不住的,換一種招牌武學不就好了?再說了,精武堂堂主又不是多么蓋世的高手,誰說‘中原定鼎槍’必須是洛塵第一?誰說‘翻江手’必須是江荷漫第一?誰說‘沙蝕術’必須是馬如風第一?誰又說‘無影劍’必須是你獨孤求劍第一?”
“所以我是為了自己而來。而且聽說白掌門憑靈山八劍,在關外的表現絲毫不遜于攘定諸俠,御統一朝何曾出過這等高手?而且還在我蜀地,你說我能不來看看嗎?”
“沒出過?荊狄如何呢?”
“嗐!不是一段年紀的!總之,您老今天務必成全我!”
獨孤求劍早年在少武院和長武院習武時,曾為了入門劍道來過劍宗。只是武院院生不能再拜江湖師父,李臨淵看他心誠,便答應他不在武院時,可以以一般長者或朋友的身份,教教他。后來他當上精武堂主以后,由于蜀南劍宗不愛參合外面的事,礙于他的身份,每次敘舊閑談都和他約在門派之外人煙稀少的地方,免得久了之后引起旁人不必要的議論,反正這翠屏山上的景象,兩人都已經看夠了。
這師友之情由來已久,李臨淵懶得跟他拗,便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他。后山人少,他帶著獨孤求劍去了后山,同時讓人去叫白羽,還吩咐那人不要說緣由。
翠屏后山有一塊小空地,地上是一片昭示季節的枯黃野草,是劍宗弟子閑時切磋常去的地方,也正是李臨淵為他們選的擂臺。
白羽跟著傳話的弟子來到了這里,看見了李臨淵旁邊有個陌生的臉龐,便問:“太師父,這位是?”
“獨孤求劍,你就叫他獨孤前輩吧。”
“莫非是西蜀精武堂的獨孤堂主?”
“怎么,你還在其他地方聽過這個名字嗎?”獨孤求劍笑道。
“那倒不是,只是沒想到太師父與精武堂堂主還有交情。”
“私交而已,跟什么精武堂蜀南劍宗沒有關系。”李臨淵一邊說著,一邊背著手往遠處走去。
“太師父要去哪里?”
“走遠一點,免得看戲的時候,被戲臺上的武生誤傷了。”
“看戲?”沒等白羽反應過來什么意思,一指氣劍已經飛了過來,他立刻雙指凝氣如劍,將它一揮而散。
“獨孤堂主這是何意?”
“白掌門盡管還招便是,我可是特意來找打的。”說完便兩手凝氣成劍,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