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黑衣人沖到門口之后,領頭兩人將刀倒握在手,一人一掌,大門當即被震破。
剛要跨步,卻見數十道凌厲劍氣撲面而來,前面幾列人首當其沖,連忙揮刀還擊。待掃平之后,數十道掌勁又出現在了眼前,目不暇接里很多人沒能接住。這一次以逸待勞的連環攻勢,總算零散的傷了十來個人,稍稍振了振士氣。
然而領頭兩人卻不是等閑之輩,游刃有余的接完來招以后,只是微微的瞥了一眼兩旁的人,便又沖殺上去。
此時周圍漸漸來了門徒支援,從一百到兩百、三百,這群黑衣人漸漸與整個蜀南劍宗拼殺了起來。那兩個領頭的連連傷人而安然無恙,劍宗眾弟子見狀,于是二十余人從各個方向揮去劍光,那黑衣人反而將刀倒握,橫于胸前,內力附著于周身,用境御術輕松抵擋。隨后反手一刀,沖劃過去,擊潰半數。
危急之時,忽然飛來三人。兩個灰色長衫,黑須三寸,分別叫范知輩、全慕才;一個白色長衫,華發蒼顏,叫做李臨淵。
李臨淵人未至劍先到,疾飛一劍向方才那個領頭人,那人橫斬相迎,以為必能將劍掃飛,不料卻徑直退了回去。
不給喘息,李臨淵接劍旋身,刀劍爭鳴。范知輩與全慕才則纏斗著另外一個黑衣人。
范知輩傳氣入劍,式式帶風,全慕才劍腿并用,招招有勁。但那黑衣人實在難纏,單刀敵雙劍卻偶爾還能傷他們一拳兩腳。李臨淵則要輕松自如一些,交戰之時反而頗顯幾分瀟灑,只是仍然未能傷到那人。
蜀南劍宗的弟子被這群黑衣人壓得死死的,誰也沒有機會抽身幫助別人。勝利的天平尚在搖擺。
面對滿門的艱難抵抗,正當李臨淵愁苦之際,與他交戰的黑衣人突然罷手,抽身嘲諷道:“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徒弟一代劍鳳,師父就這等水平。”隨后又突然叫停。
李臨淵見狀也命令罷手,雙方刀劍先后退步,終于停歇。
“今日閣下恐怕用言語無法脫罪!”李臨淵拉著臉說。
“我們可沒想過要脫罪,而是要吞并你們蜀南劍宗。只是以今日帶的人來看,恐怕有點吃力,兩日之后再成全你們以死抵抗的決心。”
“閣下口氣如此之大,敢問是何門何派?”
那黑衣人大笑道:“我們黑衣蒙面,你卻還問我們是何門何派?我說是武宗派你信嗎?總之話就放在這里,兩天之后我們會再來接管蜀南劍宗,若能拱手相送,我仍尊你為長老。”說完便帶人撤出了劍宗。
范知輩想去追,李臨淵攔住了他:“追上去你能做什么?馬上給白羽傳信,讓他速速趕回劍宗!”
那群黑衣人在撤走的路上靜靜悄悄、整整齊齊,沒有一個人說一個字,紀律十分嚴明,宛如一支軍隊奔襲下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