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外忽然傳來一道男聲,幾個人循聲望過去,只見沈蕭風正從門口處朝這邊走來。早在第四天的時候,他便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按照洛苓和喻濯安的實力,這次的任務不該執行的這么久,想來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直到今天他看到一群人往這邊趕,便更是印證了自己的心中所想,這才悄悄地跟了上來,在外面聽了一耳朵。
“你是哪個組的?竟敢偷聽我們講話?!”
沈蕭風沒有回答,而是將方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我負責,但是你們要派人跟我去,我保證將人安全帶回。若是不能——”沈蕭風單膝下跪,從長靴中抽出一柄短劍,雙手呈上,繼續說道,“我愿以死相抵。”
見到沈蕭風這副陣仗,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是在考慮沈蕭風的話可不可信。
“讓他去。”說話的人是提議帶人包上去的那個,也就是沈蕭風那一組的組長。沈蕭風的表現他都看在眼里,他甚至能感覺到沈蕭風的本事在自己之上,只不過是怕禍從口出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人,他才一直裝作沒有察覺。
沈蕭風抬起頭,對上組長的眸子。
眼底有著難得的感激。
這時已經是新兵們出任務的第六天了。
這幾日又是刮風又是下雨的,女子的體質本就弱,在一冷一熱的循環中,洛苓病倒了。
喻濯安將自己的衣服蓋在洛苓的身上,起初洛苓還逞強說自己不冷,將喻濯安的衣服甩在一邊,后者便默不作聲的在一旁看著,過了不到一炷香,洛苓又在喻濯安鄙夷的眼神中默默的將衣服拿了過來,圍在自己身上。
發熱是比風寒還要可怕的。
發熱讓洛苓渾身無力,這時候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怕是連提刀的力氣都沒有。
這里別說吃藥了,就連一杯熱水也沒有。
索性的是,這幾天倒也沒有人來為難他們。
可即使是在屋子里,他們也還是在山頂的屋子里,到了晚上難免會更涼一些。
洛苓已經燒的迷迷糊糊了,她聽到喻濯安號召著大家躺的緊密一些,將他們兩個人圍起來,能暖和一點是一點。洛苓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誰抬了起來,下一秒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估摸著又是喻濯安那個流氓把她抱在懷里了。
洛苓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畢竟她是個女兒身,被喻濯安這么抱的話,很容易就會發現的。
感受到了懷里的人的掙扎,喻濯安的雙手把洛苓抱的更緊了些。他甚至俯下身把自己的頭放在洛苓的頸窩處,這樣才能讓洛苓更暖和一些。
“放開我……”洛苓有氣無力的說道。
喻濯安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把洛苓又往懷里攬了攬。
洛苓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胸貼在了喻濯安的胸口,雖說她用了不少的繃帶把自己的胸裹了起來,可是經過這幾天不洗澡,不換繃帶,她已經感覺到繃帶有些松了,正常情況下看不出來,但是緊貼著的話是可以感覺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