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些都是他的逆子做出來的，他要是真責怪顧長帆，豈非顯得他太過小肚雞腸。
“都是我教導無方。”
這會兒溫明徹底清醒了過來，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也是不想辯解什么了，只是一臉不悅地看著邵元。
“這是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看見的事情？既然你想和我糾纏，那我們這輩子就別想再分開……你最好不要后悔。”
這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迫于顧長帆的壓力，眾人也沒有多做逗留，陸陸續續就散開了。
等眾人走得差不多了，顧沉秋才上前，乖乖認了錯。
“爸，我有錯，我沒有阻止她。”
顧長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下次，不要再做得這么刻意了！一點水準都沒有，就算真的要做，那也要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顧沉秋心里頓時一愕，他爸爸這是猜到了嗎？
“爸，你在說什么啊……”
說什么？
從他剛剛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他就基本上已經猜到了前因后果。
“是你要讓那個春日私房菜的老板來酒店做幫廚的吧？也是你故意帶著王明雪走這條路的吧？”
“我……”
顧沉秋發現他在面對他爸爸的時候，這會兒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個人是誰？”
“什么那個人？我不知道爸你在說什么！”
顧沉秋還想繼續裝一下傻。
下一秒，就聽見他爸爸說了句：
“是那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女孩子嗎？她和溫明有過節？”
他再一次愣住了，他爸什么時候厲害了？
“我……”
忽然覺得自己的一切其實都在他爸爸的掌控之中，這會兒他也不準備繼續隱瞞下去了。
“沒錯，不過我已經決定過完年去M國讀書了，這里的一切都會隨著時間而淡忘的。”
也許這是他最后做的一件傻事。
淡忘？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越是刻骨銘心的事情，就越不可能淡忘的。
這小子想的還是太天真了。
“若是真的喜歡，搶過來不就行了。從小我是怎么教你的？商場如戰場，稍微放松一點，你想要的合同也許就會被別人搶走。”
商場上的事情也許是這樣吧，曾經他也是這么做的，但是在這個世界上總歸是有一個人是特別的。
“爸，感情的事情和商場終究是不一樣的。”
顧長帆詫異地看了一眼顧沉秋，
“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什么時候居然也學會小心翼翼了？”
總感覺在恍惚間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沒回答顧長帆的話，只是說道：“爸，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吧……”
“你問？”
“爸，既然你把我的事情看得這么清楚，那阮鈴蘭她是怎么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他沒想到他爸爸居然回了他一句：“她足夠漂亮就行……”
顧沉秋：“……”
他忽然間感覺又看不懂他爸了，他爸真的會這么膚淺嗎？
一瞬間他覺得他爸能把顧氏集團做到這么大，也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