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混賬!沒用的東西,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竟然也能跑了。”
皇帝氣得要死,竟然讓那老五那混蛋跑了。
明明都圍住了,還能讓他去大理寺殺了人再跑了。
他養的這些,都是廢物!
皇帝更氣的是,老五這樣做,根本就是打他的臉。
他堂堂九五至尊,顏面何存?
他這皇城,就任由他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看著底下跪了烏壓壓一片奴才,皇帝又砸了一只琉璃茶盞。
“王妃呢,西南王呢?”
比起他那好五弟,他更想抓的是鄭蓉。
大名鼎鼎的西南王,長勝將軍,他期待得很。
“回陛下,奴才等不曾見過王妃。”
皆是一群精壯漢子,根本沒有見過一個女人。
“倒是有一個小孩兒,被個槍法極高的男子護著。”
這些年,鄭蓉向來是男裝示人,就連她身邊的幾個丫頭都是巾幗不讓須眉。
是以,與混亂之中他們沒有認出來也是正常的。
還帶著孩子,皇帝立時便想到了趙宸屹的兒子,“小孩兒?多大?”
“六七歲的模樣,生得倒是粉雕玉琢,有幾分逸王的模樣,”
沒錯了,那個使槍的人,肯定就是鄭蓉。
那女人,擅長使槍。
她的兒子,她自然是要護著。
“追,追到西南也要把她抓回來。”
皇帝不甘心這么好的機會錯過了,絕不甘心。
“奴才已經派人去追了,懇請陛下息怒。”
被追的鄭蓉他們一路直往西南奔,三百多人又沒得馬匹換乘,自然是被京兵追上。
“兄弟們,殺。”
“殺!殺!殺!”
養尊處優的京兵,對上戰場上舔血的西南精兵,如何能夠是對手,只有被殺得落荒而逃。
一路往南,西南軍沒停,換馬不換人,京兵自然是追不上。
先追來的都被殺了,后面的哪里還能追得上。
皇帝震怒,想拿康寧伯府開刀,又不得不忌憚正身處邊境打仗的康寧伯。
想拿孟家開刀,卻是連正當的理由都沒有。
殺人的,是他兄弟。
說到造反,那也是他兄弟。
株連九族,那也得是從他開始。
鄭蓉一個出嫁的女兒,嫁的是皇家,皇家內亂,關他孟家什么事?
有本事,發兵平亂啊。
如今,外憂內亂,正是用人之際,皇帝真不能在這個時候拿孟家開刀。
鄭蓉還沒回到西南,西南之境也亂起來。
如今西南軍二十萬有余,皆是聽命于西南王。
西南王不在,也不會因為邊陲蠻夷冒犯而慌亂。
有西南義兄季將軍坐鎮,一樣率領他們打勝仗。
待鄭蓉回到西南,季安鶴已經便直接將大權交出,而他自己,則是轉身就上了戰場。
同他一起去的,還有賀元。
鄭蓉并不阻攔,知道他心中郁結難平,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不過小小蠻地,用不著她親去。
東部戰亂以平,鄭蓉不打算占了東部幾城,兵她收下了。
如今兵強馬壯,休養生息也到時候了,加上心氣兒不順,鄭蓉打算攻城掠地。
先從這幾個不安分的小地方開始,版圖自然是要外擴。
內戰,她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