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兄弟者,必誅之!”
前方也多出一個人,手持兩柄短刀,擋住去路。
來人正是盧劍星和靳一川,他二人出城后,立刻放下差事不管,全力追尋陳勝的蹤跡。
只是沒想到,陳勝所走的方向竟和魏忠賢相同。
兩人因要沿著痕跡追蹤,速度慢了些,追到阜城的時候,大隊錦衣衛已經進城,并封鎖四門。
因怕被張英扣住問罪,耽誤他們追殺陳勝,二人便一直在城外逡巡,正巧看到陳勝等人破墻而出的一幕。
然后悄悄跟上,直到陳勝二人走到大路上,離阜城已有些距離,不會驚動城內的錦衣衛,這才選擇動手。
陳勝感覺老天是在玩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似乎運氣就沒好過。
玩個女人,關鍵時刻有人搶鐘;去客棧投宿,遇上百十個亡命徒;費盡心思逃出生天,還沒走多遠就遇上仇家。
但凡給他一兩天喘息的時間,服下小還丹恢復幾分實力,也不至于慘到這種程度。
都是那一槍惹的禍,早知如此,陳勝...
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男人嘛,活著就是為了那一哆嗦。
擋我者,死!
雖然陳勝心中并不后悔,但此時他差不多也到了,山窮水盡窮途末路的程度。
走路都需要人扶著,戰力十不存一,不可能是這兩人的對手。
“報應來的真快,我殺沈煉,你們殺我,合情合理,我無話可說。”陳勝似乎已經放棄抵抗,躺在地上,指著手足無措想要扶他起來的妙彤道:“人是我殺的,與她無關。軟香閣的妙彤,你們應該聽說過,沈煉心心念念的女人,放她一條生路吧。”
“不要,嚴郎,我不要你死。”妙彤張開雙臂,護在陳勝身前,喊道:“你們要殺,就先殺我。”
兩人走到近前處停下,盧劍星皺眉道:“一川,拉開她。”
“不要,你放開我,我求求你們,放過他,放過他,我死,我替他死...”妙彤拼命掙扎道。
不過她一個青樓女子,手無縛雞之力,拼命掙扎也無力的很,很輕易就被靳一川拉開。
“唉,看來二弟一腔真情,卻是錯付,這女人心里根本沒他。”盧劍星雙手握住刀柄,長刀掉轉,刀尖向下對準陳勝心口,說道:“本想抓到你后,剝皮抽筋,挫骨揚灰,以慰二弟在天之靈。不過,看你的樣子,也活不了多久,還是盡快送你上路吧,便宜你了。”
盧劍星倒提長刀,將刀柄舉過頭頂,猛地向下刺去。
“不...”妙彤聲嘶力竭的喊道。
錚
長刀落到一半,陳勝手中的刀鞘忽然豎起,鞘口正對刀尖,將長刀納入鞘中。
同時陳勝左手多了一把手槍,對準盧劍星胸口扣動扳機。
砰
盧劍星身體一頓,身上的力氣迅速消失,拄著長刀才沒有倒下。
“大哥!”靳一川目眥欲裂,卻沒有貿然上前,而是藏到了妙彤身后。
一手制住妙彤,一手取下腰間連弩,搭在妙彤肩上。
陳勝同樣翻身而起,單腿一轉,人已到了盧劍星身后,槍口抵住盧劍星下巴,笑道:“似乎是平局,雙方都有人質在手,又都有一人身受重傷,現在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