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妙彤的身份,帽子本就不少,不過那些舊帽子都是嚴峻斌的,跟他陳勝沒關系,他主要是不想戴新帽子。
“那就一起死好了。”
“小姑娘家家的,氣性別這么大,什么死不死的,活著多好,又不是不能談。這樣好了...”
陳勝說著,短刀調轉,在魏廷腿上戳了一刀,口中道:“我戳你一刀,他們戳我女人一刀,誰先忍不住誰妥協。怎么樣,這辦法不錯吧?”
“四小姐...”
“戳!”魏廷悶哼一聲,發狠道。
一名漢子舉起刀,正要動手。
“提醒一下,你要小心點了,待會萬一要是談不攏,我肯定先殺你,嗯,談的攏也殺。”陳勝惡狠狠的盯著漢子道:“你逃不掉的,我的速度你們都見識過了,安心等死吧。”
“這...”漢子被陳勝血紅的雙眼盯的心中發毛,又想到他神出鬼沒如同妖法的輕功,頓時感覺脖子涼颼颼的,手中的刀怎么刺不下去。
“既然他心軟下不去手,那第一輪就這么算了,咱們開始第二輪。”陳勝拔出短刀,換了個位置又戳了下去。
“唔。”魏廷痛呼一聲,掙扎道:“你...”
“別亂動,越動創口越大。”
“有種就殺了我。”魏廷咬牙切齒的道。
“你這語氣,怎么好像我才是壞人。”陳勝不滿的道,隨后又把刀拔出來,說道:“放心,我學過凌遲,手上有準,你不會這么容易死的,至少三百刀以內死不了。可惜你胸太小,要是大點,還能多挨幾十刀。”
“殺,殺了那個女人,我要他們死。”也不知是不想被凌遲,還是被陳勝的話氣的,魏廷發起狂來,不管不顧的伸手去拔劍,要和陳勝拼命。
小姑娘就是不禁逗,開個玩笑而已,咋還急眼了。
為免她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陳勝只好揮刀削掉她四根手指。
“啊!我...我的手,我的手...”魏廷慘叫起來。
“這一刀不算數的啊,我是為了制止你反抗才出手的。”說著,陳勝又在她腿上刺了一刀,道:“這一刀,才是第三輪。”
“嚴、峻、斌,我一定會殺了你,一定會殺了你。”魏廷怨毒的道,而后又對手下吼道:“愣著做什么,殺了那個女人,再合力殺了他,不要管我。”
“嘖嘖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不是為難他們嗎?”陳勝搖頭道:“這些人都是拿錢辦事,你死了他們連尾款都收不到,哪還有心思做事。”
“哦呵呵呵...”如夜梟鳴叫般難聽的笑聲響起。
樓上的窗戶打開,年青侍從扶著一個老者走到窗口。
老者頭發花白,身形佝僂干瘦,面容枯槁。
白發被一根木簪草草束在腦后,夜風中,兩側余下沒有梳理的碎發凌亂的搖曳著。
形象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正是大太監魏忠賢。
魏忠賢一手拎著酒壺,往嘴中灌了一口,另一手抓著一把金豆子,隨意從窗口撒了下去,說道:“拿錢辦事好啊,咱家如今也只剩下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