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原本還想著梁鴻是個貪官,肯定沒什么沒節操,正好拉他出來作偽證,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梁卿受傷修養,兵部的差事卻不能沒人負責。這樣吧,由戶部左侍郎...”說道這里,陳勝頓了頓,瞥了眼李玉。
“阮師忠。”李玉低聲道。
陳勝繼續道:“由戶部左侍郎阮師忠轉任兵部,接手梁鴻的差事。空出來的戶部左侍郎,由趙康升任。”
“臣遵旨。”阮師忠出列回道。
“謝主隆恩,臣必鞠躬盡瘁,不負陛下賞識。”趙康狂喜道。
小小的正五品郎中,直接升任從二品的侍郎,連升五級。
這是趙康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居然真的發生了。
一個女兒換來個二品大員的官位,值,太值了。
可惜夫人不爭氣,當年沒能多生幾個。
“萬歲不可,趙康一個幸進小人,如何能升任戶部侍郎這種要職。若只因女兒生的好,便能加官進爵,豈不荒唐。此例不可開,此風不可長啊,萬歲。”紀曉嵐痛心疾首道。
“請萬歲三思。”一批朝臣跟著反對道。
“朕意已決,爾等無需多言。”陳勝不為所動的道。
賣女求榮的風氣,當然是大長特長才好,若是滿朝文武都挖空心思給他送女人,陳勝今后的日子豈不是美滋滋。
“朝廷官員任命,陛下心中自有成算,輪不到你們多嘴。”和珅在一旁幫腔道:“趙大人在戶部當差多年,一直任勞任怨,乃朝中不可多得的能臣干吏,陛下破格提拔,正是慧眼識珠。你們這些人聚眾反對,是何居心?圣天子在朝,容不得你們結黨營私,打壓異己。”
紀曉嵐氣的胸口一陣發痛,說不出話來,同時心中也明白,昏君奸臣沆瀣一氣,他就是說再多的話,說的再有道理也沒用。
“臣紀昀,請辭,望陛下恩準。”紀曉嵐心灰意冷,去意頓生,摘下頂戴道。
“準了。”陳勝痛快的道。
紀曉嵐辭官是出于真心,但未嘗沒有以此警醒陳勝的意思。
不過見陳勝如此痛快的批準,連稍作挽留都沒有,紀曉嵐徹底死心,不再抱有幻想,放下頂戴,脫了官服,身形蕭索的向外走去。
“臣馬毓棠,請辭。”
“臣夏侯圭,請辭。”
“臣...”
“準了,準了。”陳勝像趕蒼蠅似的揮手道:“還有誰想辭官,都站出來,朕統統準了。”
想用辭官的方式威脅陳勝,這些人真是想多了,陳勝巴不得他們滾遠點。
紀曉嵐是個好人啊,一大批清流官員跟隨他辭官,陳勝以后耳根子能清凈不少。
至于空出來的官位,先不急,正好看看誰家送來的閨女漂亮,再慢慢提拔。
最好滿朝文武都換成自家岳父,大家都是親戚,朝堂的局面一定會和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