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陳勝又溜出來閑逛,仍舊流連于某些特殊場所。
并不打算真做點什么,就是消遣,這年代沒什么樂子,看看美女就當打發時間了。
只是今天剛逛了沒多久,陳勝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
陳勝沒有回頭看,而是走到一家店鋪的櫥窗前,借著玻璃的反光觀察身后的情況。
這是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街上人流不息,陳勝沒關注那些來往的行人,把幾個停在街上沒動的人記在心里。
然后裝作一切如常的樣子,該逛逛,該玩玩。
到了另一條街的時候,陳勝再次站到櫥窗前觀察,這次就有了發現。
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站在街上假裝交談,面向他的那個,時不時會隱蔽的掃陳勝一眼。
這個場景在上一條街,已經出現過一次。
知道有人跟蹤,陳勝沒有太驚訝,畢竟他得罪的人太多,有人派殺手都不稀奇,更別說盯梢了。
他現在思考的是,這兩人來自哪方勢力。
應該不是和義盛,穿著上就不像,和義盛的人手大都碼頭苦力出身,穿不慣西裝。而且林國雄已經把麻叔的手下清理了一遍,跟著麻叔作惡的,一個都沒放過。
東瀛人,在港島避難的漢奸,青幫三位大佬的死忠,這三方都有可能,其中東瀛人的可能性最大。
陳勝沒有直接動手,被派出來盯梢的,只是小人物,殺了一批還會有下一批,關鍵是要搞清楚他們背后的人是誰。
抓住拷問是個辦法,就是怕遇到硬骨頭,要是東瀛人的話,遇上被武士道洗腦的瘋子,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抓人的時候,萬一弄出動靜,陳勝怕他們背后的人得到消息,隱藏起來。
帶著兩個尾巴在附近轉了一圈,陳勝選好地方,轉身拐入一條巷子。
脫離兩人視線后,助跑幾步,翻過街邊一戶人家的院墻,單手掛在墻沿上,另一只手取出一枚鏡子,觀察墻外的情況。
沒多久,兩個尾巴也跟了過來,在街口伸頭看了一眼,沒發現陳勝的身影,其中一人道:“咦,人呢?”
“這條巷子太短,咱們又不敢跟的近了,應該已經到了前面的街上,走快點,別跟丟了。”同伴說著急忙進了巷子,向前走去。
墻后的陳勝,心中一動,兩人說話他聽到了,上海口音。
兩人走后,陳勝松手落到地上,從空間取出一身西裝換上,又帶上一頂禮帽。
然后回到巷子里,向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