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的是粵語,陳勝沒聽懂,皺眉道:“會不會說官話?”
漢子抬起頭,茫然的看著陳勝。
“師傅,他說他是個小人物,讓您饒他一命。”臉色有些發白的雷洛,走到陳勝身邊,翻譯道。
“哦,那你問問他,樓里還有些什么人,你朋友阿玲在哪?”
兩人交流片刻,雷洛對陳勝道:“師傅,這里的打手都被您殺了,現在樓里除了被拐來的女孩,就只剩了三個負責調教的老婆子,都在二樓。”
“讓他帶路。”陳勝道。
雷洛翻譯之后,漢子知道自己不用死,松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往樓上走。
只是漢子的右腿剛邁出去,便覺后心一涼,短刀刀刃從胸口冒了出來。
“從剛才這一刀,你學到了什么?”看著一臉驚訝的雷洛,陳勝問道。
“不要相信敵人的話?”雷洛想了想,不確定的道。
陳勝笑了笑道:“還不錯,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能偷襲就不要正面動手,哪怕對方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也不能掉以輕心。”
“謝師傅教誨,我記下了。”雷洛恭敬的道。
“走,咱們上樓看看。”
二樓所有的房間都打通了,只剩下兩道承重墻,將空間分割成三個部分。
陳勝踹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就見二十幾個小姑娘分成了三撥,由三個拿著細木棍的老婆子分開調教。
左邊的隔間里,幾個女孩正在讀書寫字;中間的隔間里,則是在練習行走坐臥的姿態;最后一個隔間里,擺著幾口大小不一的水缸,女孩一個個坐在缸沿上,鍛煉某個特殊的部位。
“阿玲。”雷洛進來后,目光不停搜尋,待看到左邊隔間里的一個小姑娘后,驚喜道。
“洛哥,你是來救我的嗎?”小姑娘聽到雷洛的聲音,猛地站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這里是麻叔的地方嗎?”一個老婆子走過來道。
陳勝聽不懂,也沒打算理她,對雷洛道:“告訴這些小姑娘,認識路的可以自己回家了,讓她們下樓的時候小心點,別被嚇到。”
不過還沒等雷洛說話,面前的老婆子就道:“等等,你是什么人?憑什么讓她們回家?麻叔同意了嗎?看在大陸老鄉的份上,奉勸你一句,不要做傻事。”
“阿豹他們怎么做事的,怎么隨便就放人進來。”
“喂,是麻叔讓你來的嗎?這和之前說好的可不一樣,他良心發現不要緊,但這些女娃子,可不全是他的,我們看中的好苗子不能放走。”
另外兩個老婆子也走了過來,用上海話表達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