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他放棄孫子,他又舍不得。
一邊是香火血脈,一邊是家族名譽,老爺子兩頭為難。
這也是他只說讓沙里飛來見他,卻只字未提小六的原因,這事上他還沒拿定主意。
陳勝接到手下匯報的時候,正陪著幾個女人打麻將。
文玉、玲瓏、侄媳婦和陳勝四人坐了一桌,琉璃趴在玲瓏背上支招。
陳勝的座位原本是小六的,只是玩到一半,小六犯困,回房間睡覺去了。
這些日子,沈兆安和何瑩玉兩人常來家里拜訪,不過沈兆安畢竟是縣長,經常有事要忙,漸漸來的少了,倒是何瑩玉來的愈發勤快。
家里女人只當她是剛來鵝城,沒有朋友,一個人無聊,所以來的多些。
只有陳勝知道,這女人是饞他身子。
這不,打麻將也不老實,小腿一直在陳勝腿間摩挲。
奈何兩人一直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陳勝還沒能讓她見識一下人間大炮的威力。
說起這事,陳勝也挺著急的,再有幾天他們一家子就要離開了,走之前不試試新款炮架,像是損失了一個億。
“知道了。”聽完手下的匯報,陳勝暗嘆一聲,今天又沒機會了,左手在桌下白嫩小腿上捏了一把,起身道:“我有事出去一趟,琉璃你來打吧。”
宮老爺子的到來,陳勝并不驚訝。
這些日子陳勝和精武門一直有消息往來,陳真喬裝改扮往鵝城跑了許多次,送來刊登了漢奸死訊的報紙給他看,然后陳勝就會告訴他另一個名字。
上次陳真來的時候,就說過宮老爺子已經到上海了,不過正在養病,病好些才會來鵝城。
陳勝沒有直接出去,而是來到小六房里。
小六還沒睡著,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看了過來,見是陳勝,便閉上眼道:“怎么不勾搭侄媳婦了,跑來我這里干嘛?”
“你怎么知道...沒有的事,我們之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陳勝說到一半,意識到不對,立刻改口道。
“那是我們看的緊,要不然你們這對奸夫**,早就滾到床上去了。”小六冷哼一聲道。
“你們?還有誰知道...不對,還有誰誤會我了。”陳勝死不承認道。
“除了虎妞沒腦子,大家都不瞎。”小六白他一眼道。
“合著這些天,全家人都在演我?”陳勝啞然道。
小六坐起來,正色道:“老爺,我們不是攔著你找女人,你領回家里多少都沒關系,但是有夫之婦,還叫你聲叔父,這要是傳出去,對老爺你的名聲不好。”
我不要名聲,我要乃汁...
上面的話,陳勝只是心里想想,沒厚著臉皮喊出來,干咳一聲道:“這事日后再說,日后再說。宮老爺子來了,你先起床,咱們一起去見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