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施主，水鬼都除干凈了么？”
釋懷仙問道。
顏平一直注視著河面，看到最后一個水鬼魂飛魄散后才說道：“都解決了。”
兩點人提著燈籠往回走。
“上仙，兩位上仙，等等。”
釋懷仙回頭，看到一只牛犢大的老龜，步履蹣跚的爬上岸來。
釋懷仙：“龜妖？”
顏平道：“是河神。”
老龜爬了過來，“兩位上仙，在下龜三，乃是這白沙河河神。”
青沐鎮故老相傳，白沙河河神身具大偉力，呼風喚雨，斬妖滅鬼，保一方平安，是位頂厲害的后天神靈。
面對這等強者必須保持敬畏之心。
釋懷仙連忙作揖行禮，“原來是河神當面，不知河神攔住在下有何事？”
龜三嚇的四足趴地，“當不得上仙大禮。”
釋懷仙道：“我也當不得河神上仙之稱，我只是一個凡人。”
這位上仙真會開玩笑，你要是凡人，我龜三就把白沙河里的泥沙都給吃了。
懂了，上仙隱居在此，不想暴露身份。
“兩位上仙，您二位不知道，你們除掉了這一窩水鬼，可幫了老龜大忙了。
這些水鬼不知從哪里得到的秘法，居然煉化了這一段水運，來無影去無蹤，便是老龜也拿它們沒辦法。
拖二位的福，老龜現在終于徹底掌控了白沙河。”
“雖然知道兩位上仙可能不在意，但老龜還是要表達謝意……”
“河神不用謝，我們只是為青沐鎮百姓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
老龜的話被釋懷仙打斷，差點噎著，連忙張嘴吐出兩顆龍眼大的夜明珠。
“咳咳，上仙身懷大義，老龜一定向上仙學習，管好白沙河造福清沐鎮百姓。”
“這珠子。”釋懷仙瞪圓了眼睛，好大的夜明珠，這么大一顆夜明珠至少值個上萬兩白銀。
“這夜明珠本來是想送給兩位上仙當做謝禮的，可聽了上仙一席話，老龜羞愧萬分，實在不該拿這等俗物來污穢上仙的大義之心。”
老龜說著張嘴吞下夜明珠。
釋懷仙心里一萬頭老龜奔跑而過，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道說他就喜歡這種俗物，盡管拿它們來污穢他的大義之心。
“哎。”
“上仙為何嘆氣？”
“我，我……”
顏平笑道：“他其實是感嘆這天地。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凡人要想安安穩穩無病無災的過完一世實在太難了。”
老龜道：“有兩位上仙這等存在立足人間，這人間正道必將永不凋謝。”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釋懷仙小聲呢喃，重復了一遍顏平的話。
比起顏施主自己還是太過俗氣了。
可能是沒見過大錢的緣故吧。
釋懷仙心想。
兩人辭別老龜，提著燈籠御風離去，這一夜，顏平帶著釋懷仙踏遍了青沐鎮各村落，滅殺了不少妖邪。
“顏施主，走之前，我想去跟君儀姐還有姑姑他們道個別。”
“應該的。”
顏平帶著釋懷仙來到青松觀。
也不知道釋懷仙跟楚君儀講了什么，反正出來的時候，顏平看到了他右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之后又去了小溝村。
然后釋懷仙的左臉上又多了一個巴掌印，剛好一邊一個，非常有對稱美。
最后回到爛柯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