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乃是鳳蠱的地盤也是它的戰場,血蠱只是外來者,竟然敢在這里撒野?
“快,將血蠱引出來!”薛神醫種血蠱,并未將其如數沒入那鳳蠱所咋之地,而是留作一半在外面,可知這三息五息的時間,血蠱原本紅色的軀體,這會兒已然變得紫黑——
“交給我。”薛神醫畢竟年紀大了,力道不足,藍婆婆在旁邊輔助,因此并未發現蘇蓉蓉身上蔓延出來的血氣——
在那血蠱被引出來后,放置一邊的小壇子里,然后由藍婆婆對鳳蠱再進行壓制一時片刻,等鳳飛琉歇過勁兒來,再種第二只血蠱——
如此循環往復三次,薛神醫帶來的血蠱便只剩下兩只。
“有用的。”藍婆婆心懷甚慰,眼看著那鳳蠱所在之地,顏色變淺,心知這只治標不治本,可能有如此效用,也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呼。”薛神醫將血蠱收好,又看向那小壇子里,被撐得肥肥的血蠱,好似還有崩裂的趨向,便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他要喊藍婆婆時,那小壇子竟然飛了起來,只眨眼的功夫便落在蘇蓉蓉身盼——
“這?”薛神醫和藍婆婆也是這時才注意到蘇蓉蓉的狀況,還有那身軀周圍蔓延的一層血霧,如同一身輕薄如霧的血衣……
此時那血衣像是生出一只小手,捉住那幾只血蠱,硬生生的將其捏碎,并把力量給吸了出來,然后黑濃的力量融入血衣……
“婆婆?”薛神醫震驚,也從來沒看過這樣一面。
藍婆婆的驚訝也不必他低多少,最起碼這些年,從未有鳳家子嗣做到過這樣的事情。
這般想著,藍婆婆來到蘇蓉蓉身側,要探一探那血衣,可血衣像是會咬人的蟲子,在她伸出手時,便張開嘴咬住她手指,很快便感覺到力量的流失……
“它竟然在吸食我的力量?”藍婆婆詫異。
也不知是好是壞的情況下,只能先撤退,于是舍棄那么一根手指,藍婆婆后退幾步。
薛神醫要為她包扎,藍婆婆搖頭說:“不必。”
無論受多大的傷,她身上都不會流出哪怕一絲的血……
“婆婆,小蓉蓉這是怎么回事?”薛神醫從善如流的接受,也知道藍婆婆不一般,所以沒堅持。
藍婆婆沉默片刻道:“你去小飛琉那里,我先在這兒觀察觀察。”
“嗯。”薛神醫其實也好奇,但他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便邁開腿走回去。
鳳飛琉已然疲憊到極致,這會兒陷入昏睡之中——
血蠱不在,鳳蠱即便暴躁也無可奈何,只能隨著身體主人的沉睡,漸漸陷入沉眠。
小半個月的時間從指縫溜走——
定國公李掣這些日子一直在照料薛神醫的藥田,期間收到過來自京城的信,得知夫人有好轉,心情變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