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祁言痛苦的表情,白蕭然只想罵活該。
他仗著自己對他寵愛,就敢逼死她爸,這就是報應!
白蕭然咬牙切齒,手上更是用力,掐的唐宗玉直叫喚:“停停停,別吵了。”
“不然你說兩句?”白蕭然回眸瞪著他:“人家都追上門了,你怎么不表示表示?”
白蕭然的臉色慘白,眼神帶有殺氣,嚇得唐宗玉不敢再敷衍。
“去去去,這是我老婆你知道嗎?”唐宗玉抬起腳揣在祁言的身上,祁言不曾防備,就那樣倒在地上。
“就是因為你,我才被爆黑料的!”唐宗玉伸出腳,不斷揣在祁言的身上:“你怎么那么煩人?像個橡皮糖一樣!你以為像你這樣跪舔,白蕭然就會原諒你嗎?!”
唐宗玉下腳很重,不一會兒就將祁言踹的口吐鮮血。
可祁言卻死死看向白蕭然,眼神依舊倔強,手指依舊向前:“不會的,你是愛我的。”
他渾身是傷,卻還不斷向前爬,唐宗玉被他的固執惹惱,更加用力踹他:“給我滾遠點!看見你就晦氣!”
此起彼伏的打斗聲擾亂了白蕭然的心,她忍不住咆哮:“夠了,我想清凈一點!”
唐宗玉扭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里的不忍,心中驀然升起一股怒火。
她竟然還在為祁言說話?!
“給我滾!”唐宗玉再也不手下留情,拎起祁言就往門外摔去:“以后別讓我看見你!白蕭然是我老婆,再來騷擾我弄死你!”
大門快速關閉,祁言倒在地上,絕望的閉上雙眼。
白蕭然真的要和別人結婚了,她真的永遠離開他,再也不回頭。
祁言默默流出了眼淚,如果早知如此,他寧可失去一切,不要這總裁的位置,也要和白蕭然在一起。
他不知在門口躺了多久,最終被沈文初扶了起來。
“你何必這么執著呢?我女兒是很好,可你也不必在她一人身上耗死。”
“你不知道,她不是很好,是最好。她是我這一輩子,唯一見過的光,是我一生的摯愛。沒有她,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祁言拒絕了沈文初遞來的藥水,顫顫巍巍走下樓。
他的背影是那么倔強,又是那么悲涼。
白蕭然的婚禮在東山舉行,本來只是想策劃一個簡單的婚禮,可到了最后,還是一個大型婚禮。
朋友同學一大堆,加上沈文初的知名度,這場婚禮注定不俗。
婚禮在露天場合舉辦,延用中西方合并婚禮樣式。白蕭然不喜歡教堂壓抑的氣氛,要求在室外宣布誓詞。
這一天是陰天,光纖忽明忽暗,還有些下雨的前兆。
章顏穿著伴娘服,早早來到門口迎賓。站在她身旁的,是曹籍。
曹籍接到白蕭然的電話邀約時,內心是拒絕的,他又不認識新郎,來充當什么伴郎?
但是白蕭然解釋說唐宗玉沒有什么朋友,只能讓白蕭然準備伴郎和伴娘。
“奇了怪了,為什么白蕭然不嫁給祁言,反倒嫁給那個小白臉呢?”
曹籍還在小聲嘀咕:“章顏,你見過那個唐宗玉嗎?據說長得比女人還娘。”
“你自己長得野蠻,就看不慣別人秀氣?”
章顏不客氣懟他:“聽說你真的進了國家實驗室,沒受過日曬風吹,可也沒見你變白啊!”
“怎么說話呢?這膚色才叫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