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進全球五百強,在國內橫行霸道,還欺壓白氏集團的那個祁氏?
白蕭然的腦海浮現一連串回憶。祁言一個美術生,接手華夏公司業務游刃有余,還替她操縱公司運轉,這像話嗎?祁言作為一個男公關,在賣身賺錢的路上回頭,不要錢給自己打工,這像話嗎?祁言多次替祁氏說話,還阻止她盤問景柔,行動如此詭異,她卻從來沒有深究,這像話嗎?
原來那些都不是祁言真正的身份,原來祁言一直在隱瞞。
眼前的一切變得虛幻,周子欣的聲音也變得模糊,白蕭然只覺得頭痛。
為什么祁言要這么對她、為什么要隱瞞身份?祁言什么都不缺,為什么還要騙她的錢,騙她的感情?
祁言曾經的柔情,曾經說過的話,現如今回想起來,都有不一樣的意思。
兩人在一起,一直都是白蕭然主動出錢買東西,祁言沒有拒絕,也沒有明顯的擺明過身份。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白蕭然困惑。
祁言對她,究竟是什么心思?
一天的工作很快過去,白蕭然只覺得迷迷糊糊,做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現如今她有錢了,什么都不缺,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沒有一樣。
回到家,祁言已經做好飯菜等她。
穿著家居服,還系著圍裙,祁言看起來格外溫柔。
“結婚酒店我安排好了,就按照你說的,選一個小型的就好。”祁言的手邊擺著婚慶策劃案,看樣子已經研究了很長時間。
“明天早上去民政局,穿白襯衫吧,上鏡好看。”祁言抬頭看她:“你不是說你媽會過來嗎?什么時候?我安排一下。”
“明天晚上吧。”白蕭然毫無興致,她真的要和祁言結婚?嫁給祁氏集團的大少爺?
她究竟憑什么嫁入豪門?祁言為什么到了這時候還不肯向自己表明身份?
越想越憋屈,白蕭然放下了筷子:“祁言,結婚會不會太快了?不然等我媽回來后,我們再談?”
聽到這話,祁言的臉色黑了不少:“今天早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領證和見家長,有什么沖突的地方嗎?為什么不是領了證件,再去見你媽呢?”
為什么?白蕭然也想問為什么。
“如果我說不呢。”
白蕭然話落,飯桌陷入一片寂靜。
祁言冷冷看著她,渾身散發著怒火:“哦,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以前都是我多想了。”
祁言生氣,白蕭然照常是會哄的。
可今天的白蕭然,怒火跟著上竄:“你話說清楚一點,什么是我打的主意?我還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急著結婚呢。你打得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