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下一站還沒有出現,但也不代表他們真的就可以直奔終點站而去吧。
看著總乘客數量之類的說法,跟之前車廂乘客數量的說法一致呢......
一天沒有顯示下一站是萬象城,安迪就覺得一天無法安下心來。
不。
就算是下一站是萬象城,也不代表就可以安心,光是入學考驗就這般殘酷,萬象城能是什么好地方,里面還不知道是什么人間煉獄呢。
度過考驗的興奮已然消失殆盡,劫后余生想到詭異莫測的命運,誰都只能無力又揣揣不安吧。
江一舸從柜子里拉出來被子等物。
“要睡了?”錢包包驚訝地看他。
“空想沒意義。”
的確。
但知道空想沒有意義,并不代表就真的能不去憂慮吧。
顏笑看著他,看著他打了個哈欠然后躺下睡覺,她也下意識地跟著打了個哈欠,回過神來后,“......”
算了,養好精神才有力氣應付未知的危機。
她也在角落鋪床睡覺。
好像很久沒有窩進過溫暖干凈的被子里了,車廂內燈光明亮,顏笑往下縮去,在被子下舒服地瞇起眼睛。
伸個懶腰,低聲哼哼兩句后,她很快就睡著了。
面對安然入睡的兩人,錢包包、安迪和區陽,區陽就是九號,都相視了一眼。
“輪流守夜?”盡管感覺那個列車員不是壞人,但也不可以掉以輕心。
“我睡不著。”錢包包說,“今天發生太多事了,反應過來還有些后怕,我要吃個夜宵壓壓驚。”
“那我跟包子一起守前半夜好了。”安迪說,“區陽你去睡吧。”
區陽沒客氣。
夜深寂靜。
顏笑被安迪推醒,她不耐煩地翻個身。
為什么就是不能讓人好好睡個飽呢?
“顏笑,輪到你守夜了。”安迪說,其實也算不上守夜,都快天亮了,但不管什么時間,總得有人醒著吧。
顏笑翻個身,把自己整個兒埋進被窩中,不理她。
“算了,讓江一舸和區陽守吧。”錢包包見狀說道。
“等一下......”
被窩內探出來一只手,素白的手攤開,又半捏成爪子形狀,光是看她伸出來的手,兩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掙扎。
“我醒了,我跟江一舸守。”顏笑說。
她艱難地從溫暖的被子起身,進洗手間洗漱后,才總算稍微放下對被窩的迷戀。
顏笑不知道艱苦的環境是否真的能鍛煉人的意志力,但她過了幾天以地為床,以天為被的日子后,重新躺進柔軟干凈的床,便比過往更加依戀舒適。
濕毛巾擦過臉,她移開衛生間的推拉門,便見江一舸一頭亂發在外等待。
她走了出去,拿了桌上的一個飯團,坐在最遠的角落吃著。
等江一舸從洗手間出來,她還沒說什么,他就非常自覺地坐到她身邊來了。
“為什么不提前把情報分享出來。”他先開腔,直接打亂了顏笑的計劃。
如果她提前說出她發現的情報,就不會有這么多人死在古尸手中、死在考驗之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