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包:“......”
他臉色陰晴不定地思考著人生大事,江一舸吃飽后將便當盒一丟,找了處樹蔭靠著休息。
現在是休息的最好時機。
錢包包無語,晃悠幾圈后,發覺八號三人在砍樹,神秘的美少女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將近傍晚,才總算又出現,渾身上下清清爽爽干干凈凈,被風吹起的頭發絲都保持著一種獨特的美感,嗯......不愧是美少女。
哪怕每天晚上都在面臨著被古尸殺害的風險,有機會還是要去洗澡的呢。
顏笑神清氣爽地回來,只見一間土坯房已經安上門板,說是門板,其實可以算是樹干直接組合成的,非常厚重,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了,錢包包還告訴她屋內有木梯可以爬上草頂,如果大門被破,他們也不會無處逃生。
“挺好的。”顏笑點點頭,她朝八號三人問“你們就是守在這兒了,對吧?”
八號心情有些復雜,她不知道怎么選擇才對,于是問道,“你說要去看一看金字塔,到底是怎么個章程,怎么躲開古尸?”
“很簡單的。”顏笑讓他們把梯子立起,率先爬上草頂,土墻上可以站人,等大家都上來了,太陽也下山了。
“看到金字塔慢慢浮現了嗎?”她指著北方問。
“看到了。”江一舸就站在她旁邊。
六人站一堵泥墻可能會塌,其他人爬上的是另外三面墻,他們也道,“看到了。”
“然后,不要死盯著金字塔,看鳥!從金字塔飛出,朝我們飛來的鳥!”顏笑留心注意著,但她還沒看到呢,江一舸先道,“的確有東西飛出來了,正朝我們這里飛來。”
過了好幾秒,那東西才漸漸清晰,但還是看不出來鳥樣,太遠了,太小了,只能看到一道隱約模糊的黑影,如果顏笑沒有提醒過,大家都只會忽略過去。
夜幕悄悄降臨,金字塔散發光明。
漸漸凝實的大鳥終于被每個人察覺,也察覺到了,它確確實實在朝大伙的方向接近。
顏笑躊躇了一下,還是朝江一舸問,“可以借件衣服嗎?”
“?”,江一舸迷惑地看著她,“冷?”
想到這人可以辨識謊言,顏笑也就老實說了,“不能,但我打過它,如果它看到我,可能會故意把圈圈畫大。”
“......”雖然沒有太聽明白,但那鳥兒會記仇,報復她的同時會波及大家,這一點江一舸是理解了,并且懂了昨天就是她在連累大家,害得沙漠綠洲全成了古尸的海洋。
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下,暫時光著膀子。
腹肌......胸肌......
原來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呀。
為了證明自己是個正經人,顏笑強迫自己不要盯著人家美好的**看,她接過江一舸遞來的衣服她捏著衣服,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往自己身上套,花了一個下午才把自己連帶衣服都洗干凈的......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嫌棄,江一舸撇撇嘴,“你中午也一樣臭。”
“那是衣服臭,不是我臭。”顏笑反駁,好像也沒什么力度。
算了,她憋住呼吸把衣服套在身上。
她其實也不知道這能不能管用,好在大鳥似乎也不是那么聰明,這次它畫出來的圈遠比昨晚的要小,大約也就圈住了綠洲。
“跑出綠洲就行了。”顏笑松了口氣,趁著它還差三分之一的弧線沒畫完,趕緊下樓跑路。
“往這邊跑。”八號本來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走的,但看了這么一場,最后還是下定了決心,她喊道,“古尸從北方來,我們西邊走,這邊的路也比較好走。”
“就按她說的跑。”顏笑從室內把臺燈牽走,把拖鞋踹掉,再次準備好全力逃生。
一行六人飛奔在路上,驟然,黑暗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