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舸平日就有健身的習慣,體質比常人好些很正常,而且今日似乎還爆發了更大的潛力,在大漠中頂著烈陽疾步走了這么久也沒感覺太辛苦。
可胖子看起來就是平常不太運動的那類人,能健步如飛地跟這么久實在超出了他的意料。
“還能加速嗎?”江一舸有心探探他的體能。
錢包似乎也有這種想法,他答應了。
沙漠不便奔跑,兩人疾步走了將近半個小時,錢包喝完了一大瓶礦泉水,才忙不迭地喊停。
“慢點慢點,跟不上了。”他已經汗流浹背,汗液如小河般淌過額頭與臉頰,汗衫濕透,步伐也逐漸沉重,氣都快喘不上來,在這個又熱又曬的地方,動起來真是要命。
反觀江一舸,他呼吸也加重了幾分,俊秀的臉頰有汗液滑過,可明顯還留有余地。
哪怕大家體能均有所增強,可到底還是要受限于原先的體質的。
錢包包喘著氣說,“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
“你是說忽然增強的體能?”江一舸問。
“嗯。”他用清透的黑色眼眸看了江一舸一眼,“我覺得大家可能是一樣的,那也沒必要隱瞞了。”
“上車的時候,有些改變就開始了。”錢包包說。
要說為什么體能會忽然變強,除卻那扇列車門,錢包包也不作他想。
那種身體被某種射線掃過的真切的感知,他一開始不確定別人在上車時是否也有這種感悟,所以沒有提起,但現在看來,大家很可能都得到了增幅。
其實江一舸一直都是這么猜想的,畢竟沒有理由唯有他一個人上車時得到了好處,可惜每次有人上車,他的注意力總會在那個時刻被分散,沒有看到他們那一瞬的表情才無法確認,錢包包提供的證據只是徹底確證了此事。
那也是每個人都獲得了能力嗎?
錢包包沒有提及能力,江一舸也不好貿然提出,他舔了舔唇,暫時把此事壓下。
經過一路疾步,他們已經跨過沙丘,綠洲正處視野的遠方,前方可見花臂大漢三人的身影——他們離綠洲已然不遠。
“看來這綠洲不是海市蜃樓。”江一舸松了口氣,再無顧忌地喝下了半瓶水。
兩人追蹤著黃沙上三人的腳印,一路追趕。
錢包包本來還擔心花臂大漢三人會回頭,這段路可沒有沙丘能藏匿身形了。
好在前方三人并沒有回頭,發覺綠洲的驚喜大約沖昏了他們的頭腦,江一舸看到他們一頭扎進綠洲后,便再沒有出來。
“三四千米的距離,能加速嗎?”江一舸看了錢包包一眼,問道。
錢包包身上的汗液打濕了汗衫,又被烈陽曬干,開始出現淡淡的餿味。
“能。”他咬咬牙,跟上江一舸的步伐。
“如果前面只是綠洲,倒也沒什么,不過如果他們有別的發現......”錢包包含蓄地提醒著他。
“所以才要加速。”江一舸回答。
“也是。”錢包包說完這一句便沒有再開口,兩人悶頭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