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宅子足夠破舊,虞氏的族人來見了反而安心些了,這要是座富麗堂皇的府邸,他們可能還有些不敢輕易下手。
虞三叔跟在后面,忍不住道:“這宅子得有幾十年沒住過人了吧?是夠破舊的!八郎,這里修好了之后,你是要搬過來住?”
虞舜臣還未回答,虞果就笑著說:“三叔,這宅子肯定不是郎君住的!”
虞舜臣聞言看向虞果,“哦?你如何知道的?”
虞果憨憨地一笑,“昨日我下去后院的那口枯井里看了看,發現下頭埋了三壇子女兒紅,看那壇子,應該埋了有十幾二十年了。這戶主人家中,肯定有一個待嫁的閨女。”
虞舜臣聞言步子一頓,“哦?酒呢?”
這會兒他們正好走到后院了,虞果往那墻角邊的枯井一指,“還在井里埋著呢,我沒敢動。”
虞舜臣往井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郎君,酒要挖出來嗎?”虞果問。
虞舜臣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不必,先去后面看看。”
幾人走到了虞果所說的那間屋子,那地面正中,果然往下塌陷了一塊。
虞舜臣走到那塌陷的邊緣。
虞三叔連忙想拉住他,“郎君小心,別過去了!”
虞舜臣擺了擺手,“無事。”
虞舜臣蹲下身,仔細看了看。他這段時日跟魯大匠學了不少東西,對房屋的構造有了些了解,看了一會兒,想了想,吩咐虞果道:“把人都叫過來,今日先把此處挖開。”
虞果:“是!我這就去叫人。”
虞果轉身就跑了,虞舜臣盯著地面若有所思。
“郎君,怎么了?”虞三叔對這些不太懂,見虞舜臣一直盯著地面,忍不住問。
虞舜臣:“這下面,可能有地窖。”
虞三叔聞言四處張望了一番,“地窖?那入口在哪里呢?這里不像是有下去的地方啊?”
虞果很快帶著人來了,虞舜臣就守在一旁看著他們挖。
虞三叔勸道:“郎君,這里危險,不如去外頭等吧?”
虞舜臣搖頭。
虞三叔無奈,只能站在一旁陪著他等。
大概挖了快兩個時辰,天都快要黑了,有人突然驚叫了一聲。
虞三叔嚇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虞舜臣已經快步上前。
那驚叫的人不好意思地說:“沒事沒事,我鞋掉下去了!”
虞果的聲音同時響起,“郎君!這下面好像被挖空了!”
虞三叔驚訝,“還真有地窖啊!”
虞舜臣似乎早有預料,看著那挖出了一個窟窿的地方,淡聲道:“繼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