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扶風擺柳走到焦順身前,將一條腿楔入焦順兩腳之間,然后緩緩墊起了腳尖,霎時間從頭到尾的風s入骨。
焦順被她弄的氣血翻騰,但心下卻反倒更為警惕了,蓋因這婆娘每每擺出這風情萬種的姿態,必是別有算計,當初坑害賈瑞是如此,找自己討要好處也是如此。
不過她這時候為什么非要去牟尼院
難道說
是那套計劃在薛家進行的很不順利
這還真讓焦順給猜到了,王熙鳳自到了薛家之后,便前千方百計的親近薛寶釵,若是個心大的倒也罷了,偏寶釵最是精明不過,且又不相信王熙鳳直到這時,還不知道王夫人的真正目的。
于是王熙鳳越是表現的親近,她暗里便越是提防。
而王熙鳳雖有些利令智昏,但時間一長也瞧出不妥來,不由暗悔不該操之過急。
可就這么幾天功夫,若是不盡快鋪墊好,等到初十又怎么來得及動手
不過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她先前的謀劃也已經可以宣告破產了若還在榮國府時倒簡單方便,如今身處薛家的主場,她若不找個合適的機會,就算勉強下了手,最后只怕也難以如愿。
因這番反思,王熙鳳才突然想到了牟尼院。
自昨兒起,便在薛寶釵面前時不時提起在牟尼院的見聞,又感嘆妙玉如同換了一副面孔,或許是大徹大悟,真正領悟了佛法。
目的,自然是想將薛寶釵引到牟尼院去。
至于到時候如何操作
王熙鳳其實暫時也還沒想好,畢竟她算計薛寶釵,完全是沖動之下的萌生的妄念,與謀定而后動完全沾不上邊兒。
不過反正那里是焦某人御用y窟,屆時想要從中動手腳,總比在薛家要容易許多。
但這其中有個關鍵,那就是焦順必須在場。
所以她才跑來詢問焦順打算什么時候去牟尼院。
卻說焦順心下有了揣度,自然更不肯上鉤,可又怕直接拒絕會惹惱了王熙鳳,讓她干脆鋌而走險他焦某人雖然沒有底線,但一貫是憐香惜玉的,可不想眼睜睜看著王熙鳳和薛寶釵同歸于盡。
唉
看來還是只能先顧一頭了
“二奶奶莫不是心火太盛了”
焦順一邊毛手毛腳的還以顏色,一邊寬慰道“這事兒其實也還有別的解決之道,也未必就一定要鬧到反目成仇的地步。”
“別的解決之道”
王熙鳳抬起頭狐疑的打量著他“你不會是想哄我吧”
“怎么會”
焦順攬著她的腰肢道“其實這法子簡單的很,說起來四個字就足以概括了。”
聽他不似作偽,王熙鳳這才有了興趣,連忙追問道“是那四個字”
“破財免災。”
焦順一字一句的道。
“破財免災”
王熙鳳蹙起眉頭,以她貪財的本性,天然的就不喜歡這四個字,但還是追問道“這話怎解”
“奶奶不妨仔細想想,二太太之所以急著奪權,除了給薛姑娘鋪路之外,也不乏對府庫空虛的不滿,這是奶奶的敗因之一,但操作得當的話,也能轉為翻盤的籌碼。”
王熙鳳皺眉沉吟片刻,又催促道“你不妨再說明白些”
“簡單來說,如果榮國府的財政沒有大的改善,等到明年幾樁婚事接連辦完,怕就要陷入債臺高筑的窘境了,這時候二奶奶若肯施以援手”
王熙鳳忍不住插嘴“我哪來的錢”
“嘿嘿,到時候去歐羅巴的商船也該回來了。”
王熙鳳默然的皺起眉頭,神色來回變幻了許久,又陡然罵道“你湖弄鬼呢到時候她直接找薛家幫忙就是,那里用得著我”
“這不還有我嗎”
焦順挺胸疊肚,傲然道“只要我焦某人略施小計,不難牽扯住薛、夏兩家的浮財,讓他們分不出余力屆時,可就全看二奶奶肯不肯康慨解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