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后身邊的大宮女狐假虎威,
“你不過是個連外室子都不如的身份,君后還未發話,你如何敢走?”
話音剛落,
立刻從旁魚貫走出侍女拿著各自的武器擋住許樂去路。
“我生于草莽,從小到大并未享過鳳族半點福,卻因著公主的身份受了不少委屈。”
許樂不管鳳后身邊剛剛抵達的那個假冒的母親,還是眼前這群形同虛設的部族。
“既如此,
這樣的公主不當也罷。
我這就去見君上,自請除族,不知君后以為如何?”
“放肆!”
鳳后的涵養功夫再好,也被許樂這番混不吝的話給打了個錯手不及。
“你每日煉丹的草藥是何人供給,你宮里的侍女又是何人所派?
鳳族幾時不曾有盡過養育之責?”
“可丹藥并非為我私有,都送達前線鳳族軍隊了。”
許樂從圍住她的人墻內轉身,笑盈盈的看向數步之遙的鳳后,
“昝凌將軍收了藥,計了軍功,轉頭就把我這個嫡親的孫女賣給了君后。
而鳳后所出的宴秀公主,畢竟是昝凌將軍養了這么多年的女兒。
人心偏吶,良心都不要了。
對了,
這事情不能說出來是吧?
你們這些可憐人,現在倒是替君后賣命,隔天早上就會被她殺人滅口。
怎一個慘字了得?”
許樂話音剛落,效果拔群。
本來圍著她準備動手的女兵女將忽然聽到牽涉到皇位更迭到宮闈秘聞,不由心中一凜。
恨不得從來沒來過這里,從來沒有聽過璃公主說話。
“你怎么……”
鳳后的大宮女見狀先反咬一口,隨后便想定罪,
“你怕是得了失心瘋了吧,什么話都敢隨便拿來亂說,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來人啊,璃公主得來癔癥,還不快把人拿下,速請御醫醫仙前來診治?”
“君后,選妃的名單不是已經上報了嗎?難道還能真的被瘋,被下藥,臨行前殺人滅口不成?”
許樂看眼前人急得跳腳,
看君后一成不變的高高在上像一塊龜裂的石膏塑像那樣將火場外的怨毒表現得淋漓精致。
“像那天的那場大火,
多忠心的侍女啊,我都沒想到有人能安插在父親身邊那么多年還效忠君后。
結果,
不過是多替我說了一句話,就直接被這位君后身邊的云姑姑直接送了個火葬。”
君后的衛隊不是擺設,雖心有疑慮,卻依然上前打算聽命制住許樂。
誰料許樂本身實力不差,竟在輾轉騰挪之間還有余力反抗。
甚至,
還能從容不迫的把話說完。
鳳后哪里看不出身邊原本忠心耿耿的老人一個個都被玄璃的這句話影響到,舉手投足動作都慢了一拍。
殺人誅心,
小丫頭端得心腸狠毒。
今日之后,她身邊這些人恐怕都在心里種下了隨時可能被滅口的種子。
尤其,
這一次連公主都被她滅了口,又何況她們這些人?
再者,
就算這些手下心無雜念,她還敢再用嗎?
一出口便廢了她得用的人手,之前倒是小看了她。
“玄璃這邊先暫且謝過云姑姑,謝你替我活生生燒死了翠蘭這個背主惡奴。”
“不過是個嫡公主的名頭,文曜帝君想通過聯姻的手段穩住現在的局勢。”
“真當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