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瀟瀟搖頭。
“只是覺得這樣的做事手法有點熟悉。狠，卻有點小孩子氣，像是故意在出一口惡氣。如果是君流或老幺在這里，我百分之百確定這事和他們脫不開干系，可他們不在這里，我就不確定了。”
“不過……”
鐘瀟瀟頓住。
“不過什么？”姜彤問。
鐘瀟瀟眼簾微垂。
不過……她其實懷疑一個人。
剛才那對情侶反目，她們也回頭看了，只是有不少人站起來。考慮到姜彤的身份，怕被人認出來，她們就沒有站起來，她還是沒能看清祁景身邊那個女孩長什么樣，但她并不是絲毫沒有看到人。
在祁景帶著人離開放映廳的時候，她看到了。
盡管只是背影。
總覺得那道背影很熟悉。
不，不是熟悉，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她想了想，覺得是云姝的可能性不大。
她認識的云姝，從來不會這么小女兒姿態。
要教訓什么人，云姝更不會用這么小孩子氣的方式。
如果是云姝，只會更狠。
此時鐘瀟瀟還不知道，那段監控視頻不止在這個放映廳播放，全國各地同一時間放映這部電影的放映廳，都有這樣一個片尾彩蛋。
這樣一鬧，那個男人何止是身敗名裂。
“沒什么，走吧。你任性這一次就夠了，下次可別再到這種人多的場合來，萬一被認出來會很麻煩。”
這話不用鐘瀟瀟說，姜彤也明白。
她自己的人氣怎么樣，她心里又怎會不清楚。
不過，就算被認出來，她也有辦法脫身。
看向鐘瀟瀟，挑眉輕笑，調侃道：“瀟瀟，分明我比你大一歲，怎么感覺你才像個姐姐啊？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小事你其實不用反復提醒我。”
“姜彤，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我想想啊……差不多有十年了吧。”
是的，十年，不是五年。
早在分別遇到夏云姝之前，她們就認識了。
只是那時沒有多少交集，頂多算得上認識。
“認識十年，你是個什么樣的性子，我還能不清楚？只要沒有人盯著，你又是一匹脫韁的野馬。”
姜彤：“……”
好吧，她承認。
“瀟瀟，瞧你這話說得，我有這么不靠譜嗎？我不就是喜歡玩嘛，放心啦，我不會玩脫的。”
她說：“有些教訓，有一次就夠了，我心里有數的。”
說到后面，姜彤盡管雙眸帶笑，卻還是能明顯地感覺到她那抹笑沒有任何溫度。
鐘瀟瀟看著她，想說點安慰的話，頓了頓，終是沒說。
“你心里有數就好。”
姜彤挽著她的手：“哎呀，瀟瀟，別突然這么嚴肅嘛，弄得氣氛怪緊張的。以前那些事，我早就看開了。”
“我們來說點別的吧，譬如，我剛才好像瞄到了祁家大少身邊那個女孩。雖然只是背影，可我還是覺得很眼熟啊。”
鐘瀟瀟看向她。
原來不止她覺得眼熟。
“背影看著特別像云姝。”
不等鐘瀟瀟搭話，她就說：“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云姝，不說氣質不對，就是衣著，也不對。”
“以云姝的性格，絕對不會自己去買衣服。而她的衣服都是我給她準備的，穿出來我不可能認不出。”
“就不能是別人給她準備的？”
姜彤：“……確實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