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過幾分。
程萱發現休假回來的老板很不對勁。
不是那種需要細心去發現的不對勁，是非常明顯只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不對勁。
比如，老板會時不時拿手機出來看一眼，好像在期待誰的電話或者信息；有時候還會獨自一個人在那里盯著手機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子不過那笑容真是迷死人。
而且，程萱本以為老板休假回來，肯定會又回到那個工作狂的狀態，然而她想多了，老板不僅沒有變成工作狂，居然又要早退了……
實在是程萱跟在自家老板身邊這么久，在老板臉上看到的除了商業化的微笑，就是刻板面無表情的樣子，即使為人溫和有禮，卻也讓人感到疏離。
罕見罕見，實在是罕見。
“Ann在辦公室？”
身后傳來聲音，程萱聽出來那道聲音的主人，立即轉身，一看果然是Jane小姐，程萱回答：“是的，老板在辦公室。”
眼看著Jane小姐要進去，程萱立即補充了一句：“不過老板準備下班了。”
“下班？”Jane揚起眉頭。
程萱忙不迭點頭：“對的。”
Jane抬手看了眼腕表，這時間，又要早退了……
“知道了。”
Jane直接往辦公司里走，程萱趕緊上前去，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老板，Jane小姐來了。”
讓后再給Jane打開辦公室的門。
Jane邁步走進去，程萱再把門關上，心想，這幾天老板休假沒來公司，Jane小姐也沒來，難道老板和Jane小姐一起度假了幾天？但看起來又不太像，Jane小姐的臉色看起來實在是有些……糟糕。
好像憔悴了不少。
辦公室里。
Jane進來后，看到站在辦公桌外的男人，他剛放下咖啡杯。
Jane走上前，站在距離男人不過一米之處：“聽說你這幾天休假了？”
道安沒有看她，只是嗯了聲，淡淡的聲音問她：“找我什么事？”
Jane臉上的憔悴不是特別明顯，要仔細看才看得出來，因為大部分都被妝容蓋住了，她上前一步，試圖靠他更近一點，視線落在他手臂上搭著的外套上：“你是準備下班了嗎？”
道安嗯了聲，腳下也在后退，拉開和她之間的距離。
Jane被他保持距離的行為刺痛目光，口吻卻如尋常那樣說：“我們談談吧。”
這句話。
他終于看向了她。
良久，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
盛藝下午實在是無聊。
這期間雖然和道安通話了好幾次，但對她來說還是不夠滿足。她覺得自己是個戀愛腦，但她絕不承認。
不久前道安跟她發過消息，說了他什么時候回來。
盛藝不想眼巴巴的蹲在家里等他回來，就打車來了第五大道帝國大廈外等他出來，想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