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萱。”男人開口，喚了秘書的名字。
站在不遠處正看大戲盯著這一幕的程萱，聽到Ann喊她，冷不丁嚇一跳，立即上前：“Ann，您有什么吩咐？”
突然又覺得情報無誤了，看看Ann和Jane相處的模式，不止手挽手，都已經手牽手，在程萱的記憶里除了Jane小姐以外，沒有哪個女人能靠Ann這么近過，還以這么曖昧的姿勢相處。
道安臉色似乎有不悅，不過不是很明顯，但程萱看出來了，然后她就聽到Ann說：“給Jane小姐倒水。”
“好的。”
原來Ann的不悅是因為她沒有在第一時間去給Jane小姐倒水，剛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失職了都不知道。
趕緊轉身去給Jane小姐倒水。
Jane對男人的吩咐很滿意，華國有句話叫做烈女怕纏郎，反過來也是一樣的道理。遇到Ann之前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優秀如她也會倒追一個男人，但是遇到Ann之后嘛，自然是樂此不彼。
程萱很快將水倒來，送到Jane跟前：“Jane小姐。”
Jane看著那杯水，其實她壓根不想喝，但這是Ann命令秘書給她倒的，不得不松開握著道安的那只手去接秘書遞過來的那杯水。
接到手中，準備抿一口就遞給秘書。
杯口剛貼近唇邊，她就感覺到自己挽在男人手臂上的手，被拿開了。
很自然的拿開，他從褲兜里摸出手機：“回一個電話。”
然后走開，只留給Jane一個偉岸的背影。
Jane握著水杯的手慢慢收緊，她懷疑男人是故意的。
一想到這是自己看上的男人，心甘情愿鞍前馬后圍著他轉，把氣憋了回去，水遞給秘書。
程萱接過了那杯水，她剛才一直小心翼翼觀察著，唉，自家老板真讓人琢磨不透。
“Ann到底為什么提前結束在洛杉磯的工作回來？”
程萱抬頭，這里就她和Jane小姐，這話一定是問她了。
程萱搖搖頭，只回答本分內的問題：“抱歉Jane小姐，Ann的私事我并不知道。”
Jane：“私事？”
程萱：“……”
她好像什么都沒有回答，又好像回答了什么。
好想逃避，她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但架不住Jane小姐追問三聯：
“Ann昨天在忙什么？”
“現在才五點，Ann這是要準備去哪里？”
“Ann身邊最近有跟他走得近的女人嗎？”
這問話的架勢，如果不是程萱知道兩人目前還只是合作伙伴之間的關系，很容易讓人誤以為兩人是男女朋友關系，而此刻女朋友正在查崗。
程萱實在是答不上來，但是最后一個問題……程萱回答道：“Jane小姐，Ann身邊沒有走得特別近的女人。”
這句話是一針鎮定劑。
Jane臉上的不悅褪去了大半，勾唇笑了笑：“我就知道。”
緊接著又睨了秘書一眼：“Ann今天晚上的工作有哪些安排？”
程萱老實巴交的搖頭：“沒有安排，Ann這幾天都是五點離開的。”
“五點？”Jane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眉尾高挑。
程萱小弧度的點頭：“嗯，不過我真的不清楚Ann的私事。”
Jane表情狐疑，她對Ann的了解也深知他是一個工作狂，聽到小秘書說Ann最近都早退，當然訝異。轉而又想到自己今天才知道，這種感覺仿佛錯失了幾個億。
“我知道了，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