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行愣了下，懷疑的看了眼自己手里手機。
負責人的聲音怎么會……這么年輕？
“我是清大的陶知行院長……”
或許是還沒有從震驚中回神，剛剛做完自我介紹，陶知行竟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走廊里，周漾罕見耐心的沒掛斷電話，清瘦的身形籠在光影明暗處。
“我們有一項項目，需要用到貴實驗室的一組獨家專項數據，希望可以得到Dr.Z博士本人的授權，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詳談？”
哪怕陶行知對外是受人尊重的清大院長，但在面對電話那頭的年輕人時，此時他的整顆心也還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會出師未捷身先死，被直接否定。
電話那頭有一段時間的沉默。
“位置。”
周漾不咸不淡開口，陶行知卻愣了下。
“什么？”
他沒聽懂她的意思。
“你現在的位置。”
周漾再度重復一遍。
“我現在在J城，如果有需要我明天可以飛去直接面談。”
“不用了。”
周漾神色漠然，她一個人的時候從不掩飾自己骨子里的距離感，而那份冷漠哪怕隔著手機都能夠傳達給電話那頭的陶知行。
一瞬間，陶知行心底一沉，還以為這件事黃了。
“今晚你用加密方式將文件投遞進我等會兒發給你的郵箱里，明天等我電話。”
說完，周漾便直接掛斷了手機。
三秒鐘后，將一個郵箱以短信的形式發送至剛才的號碼上。
她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陶知行望著信息，心里頭實在沒底。
“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周晴歉意起身。
陶知行顯然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時間去注意她。
門開了又關。
周晴背對著包間門，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陶院長似乎并沒有最初那種想要將她招到清大的急迫，難道是自己之前拿喬太久，起了反效果？
心里想著，周晴煩躁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可剛走沒幾步，她就瞧見了一道熟悉身影倚靠著墻壁站在那兒，哪怕是最簡單的牛仔褲黑T穿搭，也好看的叫人移不開眼。
竟然是周漾？
“你怎么會在這里？”
周晴快步朝周漾走去，表情帶著抗拒。
周漾朝周晴方向懶散看了眼，將手機踹回兜里，精致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這幾天都去哪里了？那個陸部長你是怎么認識的？你……”
“你好吵。”
周漾滿身不耐，表情高冷。
“這家私房菜館是會員制，這不是你來的起的地方。”
周晴兩手攥緊，巴不得周漾能夠快點消失在自己眼前，她怎么就這么礙眼？
咔噠。
包間的門從里面被打開，沈辭俊美冰冷的臉赫然出現在周晴眼前。
受到驚嚇的周晴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
腳扭了下跌坐在地上。
疼的她倒抽了口涼氣，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你……”
周晴驚慌望著沈辭，同冷漠的周漾相比，怎么看怎么都楚楚可憐。
卻見面無表情的沈辭看也沒看倒在地上的周晴一眼，抬手握住周漾手腕，將她朝自己方向帶過來。
“菜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