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休息,恢復體內的炁,自己接下來很有可能被詩詩姐暴揍,特別是看著詩詩姐此刻亢奮,躍躍欲試的模樣。
張楚嵐意識到,自己必須要結束這場戰斗。
有道是打瞌睡送枕頭,就在他思考應該找一個什么樣的理由的時候
兩人交戰的場地外,一位頭發花白,眼睛血紅,形體枯瘦如骨,坐在輪椅上,由一位十一二歲的藍衣道童推著走的老人家,在這時候開口道
“小姑娘,不知道能不能暫停一下”
李詩情一臉疑惑的望去
“您是”
看到來的人之后,張楚嵐心中長松了一口氣,他連忙解釋道
“詩詩姐,這位是田晉中師爺,是老天師的師弟,身后的這位道童是小羽子,平日里照顧師爺的起居。”
雖然不知道田晉中是誰,但以對方足以當自己祖爺爺的年齡
李詩情肯定要給予足夠的尊重,當即便喊道
“田老您好。”
另一邊的田晉中,這位一百多歲的老人思索了一下,他并沒有認為這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而是很認真的解釋道
“本來我是不想打攪你們的,但我一個廢人,平日里出門很不方便,好不容易有機會出趟門,時間真的不多了,小姑娘你多諒解。”
一個人的道德和年齡無關,而且李詩情發現這些修行之人,比一般人更明白什么叫做嚴以律己,寬以律人。李詩情當即擺擺手,笑呵呵的表示
“田老您別這么說,您二位聊,我回避一下。”
看著轉身準備離開,給兩人留出空間的李詩情,坐在輪椅上的田老連忙搖頭,他扭頭看向張楚嵐
“不用,也沒什么大事,我就是來看看楚嵐。”
話音落下,平復呼吸的張楚嵐,看向田老的神色帶著幾分疑惑,有些不解的問道
“師爺,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田晉中搖著頭,他的目光就這樣看著眼前的張楚嵐,神色帶著追憶,仿佛在回憶著什么,臉上不經意浮現出笑容
“沒有,就是單純的來看看你。”
因為從小到大的成長環境,張楚嵐十分擅長觀察,他敏銳的意識到田老在追憶,而對方此刻腦海中想到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爺爺張錫林。
當然,這只是化名,自己爺爺真正的名字叫張懷義。
但這不重要,對于張楚嵐來說,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他當即表示“師爺,關于我爺爺當年的事情”
沒等張楚嵐說完,田老下意識抬頭看向張楚嵐
“師兄沒和你說”
張楚嵐搖搖頭,神色帶著幾分無奈“師爺說現在不行,要我先拿下羅天大醮的頭名,但我對自己沒什么信心。”
面對張楚嵐的說辭,田老搖著頭
“師兄有師兄的安排,既然他這么說了,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你只需要努力練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