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送你們”
旁邊的肖鶴云連忙搖搖頭,他掏出手機
“不用,我們打車就好。”
瞥了眼肖鶴云,老張搖搖頭,不在多說什么,隨后轉身往警局走去。
肖鶴云和李詩情的口供錄完了,但并不代表王興德和陶映紅的桉子就結束。
接下來還有審訊,作桉動機等一系列的問題。
即便事情全部解決,還需要寫工作報告,審訊日志等等,更別說之后還有法院判決等等。
老張很忙,如果不是因為肖鶴云和李詩情在公交車內的行為太過反常,他也不會在錄完口供之后,專門找到這兩人。
但還是那句話,對于大多數普通人來說。
錄完口供了,這件事情對他們而言就算是畫上了一個句話。
半個小時后,一輛出租車停在了李詩情所在的大學城,司機師傅熟練的喊道
“到了。”
李詩情點點頭,她瞥了眼旁邊的肖鶴云,隨后說道
“我下車了”
而就在李詩情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肖鶴云突然喊了一句
“李詩情。”
疑惑的轉過身,李詩情好奇的看著對方
“什么”
肖鶴云看著李詩情,他沒有說話,表情帶著幾分糾結“沒什么,你說循壞結束”
仿佛知道肖鶴云想要說什么,李詩情連忙打斷,一副氣惱的模樣
“呸呸呸,噠咩,不許說”
看著對方一臉認真的樣子,肖鶴云不由的笑了,隨后他點點頭
“好吧,當我什么都沒說,晚安。”
李詩情點點頭,沖著肖鶴云擺手
“晚安。”
只是李詩情不知道的是,隨著她的轉身離開,肖鶴云的神情則有些惆悵。
其實剛才他想說的并不是循壞,而是冥冥中有一種感覺,仿佛這一次將會是兩人最后的一次見面。
這種感覺很強烈,特別是最后一次循環,或者說這一次已經不能被稱之為循環的真實世界
和之前一遍遍的重復不同,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還有所有人做出的不同反應,甚至有此前二十幾次循壞都不曾出現的第十人。
肖鶴云想到了最初進入循環的時候,自己曾經問李詩情他們兩個人是不是被催眠了
現在想想,除了剛才的這一次,此前的二十多次循環雖然真實,但總給人一種太過正常的感覺。
別忘了這可是爆炸桉,有時候太過正常,反而是一種不正常的表現。
李詩情比自己更早進入循壞,她有可能不是比自己更早進入循壞的玩家。
循環或許并不存在,這是一場超大型的催眠。
經歷循環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而李詩情則是循環的制造者,而這一切的目的就是阻止四十五號公交車的爆炸。
因為公交車內的所有人,只有李詩情和司機師傅王興德認識,如果說有一個人希望王興德得到救贖,這個人一定是李詩情。
直到現在,肖鶴云仍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進入循壞。
但他卻能意識到,自己和李詩情有很大的不同。
也正是因為這些不同,讓肖鶴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隨著循環結束,彼此在生活當中,大概是不會有什么接觸了。
或許自己有些不同,畢竟車內這么多人,只有自己成功進入到循壞。
但相較于引發循環的李詩情
自己終歸還是太普通,就好像一個正常人,帶著這樣的遺憾,肖鶴云重新回到出租車內,他看了眼沉默的司機,隨后閉上了眼
“師傅,去高新區。”
但肖鶴云并沒有意識到,隨著車輛啟動,一根細長的黑色線條在空氣中擺動著,最終鉆進他的體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