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語不疑有他，畢竟師父有交代，不給個回應也太不像話，便折回去到丹房拜見。
姚之春沒想到五弟子真當回事去辦了，穿戴好衣物，調整一了下狀態，又整理了一下妝容，這才讓進去。
姜林語一進門就覺察到不對，氣味兒不對，哪怕她不是狗鼻子，也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腥味兒和騷味兒，不由地皺起眉頭。
“弟子慚愧，沒能煉出優品金創丹。”姜林語說了假話，這次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么說。
“慢慢來吧，唉！此次外出行動，危機四伏，你準備好了么？”
“修仙沒有簡單安全的道路可走，這是您教導我們的，無論多么危險，弟子都會拼死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其實，我是打算幫你的。”
姜林語不說話，等著下文。
“你的修煉天賦一般，十多年過去，也只是煉氣三級，這條路對你來說太艱難。
你有沒有考慮過，雙修？”
“弟子……沒考慮過。”
“如果為師邀請呢？”
“弟子還是打算就這樣修行下去，恕弟子難以答應。”
姚之春語氣變冷，“如果為師強求呢？”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弟子……寧愿一死。”
“你就這么討厭為師？”
“只是不能接受這種修行方式，弟子對師父并無半點不喜。”
姚之春放棄了，或許是剛運動完，暫時沒那么強的要求，又或許是覺得強扭的瓜不甜，總之，他讓姜林語走了，并未為難。
姜林語一路咬牙切齒，忍住淚水不往外流。
沒想到自己向來尊敬有加的師父，居然會是這樣的德行。
難怪五師姐修行煉丹并不比自己強多少，卻可以處處受到優待。
姚之春當然不會在意姜林語怎么想，將死之人，無所謂。他甚至不在意所有比他實力弱的人怎么想。
回到住處，又被狗爺看出來內心的不平。
“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姜林語沒隱瞞，現在她最信任的就是狗爺了。
“這樣啊，確實不太像話。”他見過的聽過的齷齪事比這夸張了，好歹老東西沒有用強。
被這事一攪和，本來姜林語內心又一時雜無序。
狗爺還得繼續開導，不然根本沒法煉丹。“別想太多，他這些年對你的修行和煉丹有多大的幫助？”
姜林語回憶一番，搖頭，“沒太大幫主，基本上是自己摸索，跟師兄師姐們交流居多。”
“那不就得了，他頂著個師父的名頭，卻不指導你，有名無實，你內心里不把他當成你師父就是了。
既然一個外人，有些齷齪想法，你不理便是，無須有心理壓力。
若還是心有不平，等我們混大發了，實力強了，找機會收拾收拾他。”
姜林語白了他一眼，這狗子，就會哄人開心。
心情平復下來，煉丹就可以開始了。
有了金狗鼻子幫助，只要姜林語神識控制不出問題，成功率就能達到百分百。
精品率大概三分之一，優品率則在五成左右，剩下的全是凡品。
為免引起丹房那邊的懷疑，姜林語私下找了此次名單上的同門，一對一進行交易。
四天時間加班加點將材料全部煉制完，只賣掉了所有凡品金創丹，優品和精品賣不出去，價格不高，主要是買家太窮了。
最后一天的時候，宗門正好有師兄前往坊市采購靈草，有靈舟可以乘坐，姜林語出了十塊靈石，搭了一趟順風車，前去坊市將所有優品金創丹全部售出，又賣了二十顆精品，留了不到三十顆精品自己用。
這一波直接讓姜林語的資產來到了五百靈石。
然后是大采購。
爆炎符、閃電符各二十張，一下子接近兩百塊靈石花出去。
護腿、護腕、皮靴，只要是能增加防御的，哪怕只是最低級的法器，都來了一份。
將剩下的三百靈石又給清空掉。
她還打算給狗爺也買點防護的，結果根本就沒有給狗穿的衣甲。
大采購之后，天黑之前跟隨靈舟回到宗門。
距離行動出發，只有一夜時間了。
這一夜，真難熬。
幾乎所有本次行動的參與人員都輾轉難眠，一想到第二天即將面臨的生死危險，就悲從中來。
狗爺跟姜林語商量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如果是以小組的形式，我們可不可以脫離小組單獨行動？”狗爺問到。
“為什么？”
“如果我們找個地方，比如上次發現空冥果的山洞，躲進去待上個把月然后回來，你覺得如何？”
“完不成任務怎么辦？”
“完不成就是處罰嘛，又沒說直接打死。你們宗門的處罰有哪幾種形式？”
“罰做苦力，罰靈石，罰關禁閉，罰外出跑任務，最嚴重的就是逐出師門了。”
“逐出師門的時候會不會毀了靈脈、破壞修為？”
“那倒不至于。”
“這不就得了！哪怕最嚴重的后果，我們也能接受啊。只要有煉丹技術在手，大不了去做散修，或者加入靈草堂什么的。”
姜林語若有所思，好像可以嗷？